元鏡坐在會議桌前，周圍有隊長、何遊之，以及其他一些員旁觀記錄。
的面前擺著一臺電腦，電腦螢幕閃爍了一下，隨即出現了視訊通話另一邊的景象。
是……常青山。
元鏡恍若隔世。
最後一次見到常青山，還是在趙過帶出逃的前一個晚上。
那時候，常青山將為臥底的囚。然而現在，淪為階下囚的卻是他自己。
他仍舊穿著得——畢竟監獄不是集中營。但他的手上戴著鐐銬，人坐在特製的椅子上，頭髮未經打理有些，鬍子更是早己長出來了。
他的邊荷槍實彈地站著獄警，但他居然還有心西平八穩地對影片另一端的元鏡打了個招呼：“Claire，好久不見。”
語氣如沐春風。好像他現在本沒有被關押在提審室裡，即將被押送回國，面臨百分之百的死刑懲罰，而是仍舊悠閒地拄著獵槍看林子上空飛過的大雁，手裡端著紅酒，與邊的元鏡在晴朗的天氣裡隨口閒聊。
元鏡：“……好久不見。”
常青山前傾，似乎想仔細看看元鏡，但很快被獄警強地攔回去了，不允許他隨便。
他只好坐回去。
“唉，Claire，你能坐得再近點嗎？我想仔細看看你。”
元鏡沒有，只是問：“你想看什麼？不必看，我沒事，而且活蹦跳的。”
常青山似乎被逗笑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不，我只是……”
他了乾裂的，低聲說：“太久沒見到你，想你了。”
“我想看看你好不好。”
元鏡覺得很莫名其妙。
“我經歷的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你現在想看什麼？”
常青山認同地點點頭。
“是啊……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在我的位置上，會做與我一樣的事。而我在你的位置上，會產生同樣的覺。”
元鏡一向都知道他是個最高明不過的詭辯家，自己要想不落他的圈套，就不能順著他的話去思考。
因此，閉上了。
“Claire，”誰知，影片那邊的常青山忽然突兀地開口。他用一種十分深邃的目凝視著影片另一端的元鏡，微笑著說，“你還是很年輕，很好看。”
這話輕佻得讓人有點不著頭腦。
元鏡皺起眉頭。
就連一邊的隊長與何遊之臉上的表都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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