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領頭的趙掌櫃上前一步，仗著自己手裡握著南邊三家錢莊的進出項，試圖拿我。
「大小姐，慕侯爺雖犯了事，但我們手裡管著的可是大筆的現銀和貨單。您一個流之輩，突然要收回印信，怕是底下的夥計們不服，商路也要的。」
他這是在用姜家的生意威脅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掌櫃以為我忌憚了，膽子更大了些。
「依小人之見，不如大小姐先讓我們繼續管著，等查清了賬目......」
「阿烈。」
我出聲打斷他。
阿烈大步上前，沒有一句廢話，一腳踹在趙掌櫃的膝彎。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徹堂。
趙掌櫃慘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阿烈拔出長刀，刀背直接在他的上，滿口牙齒瞬間碎裂，慘聲被生生堵在嚨裡。
全場死寂。
另外四個慕昭年的心腹嚇得雙發，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端起茶盞，拂了拂茶湯上的浮沫。
「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們的。」
「你們五個，合謀幫慕昭年做假賬，轉移姜家資產，證據我已經給了京兆尹。」
「來人，把這五個人綁了，直接送去大牢。至於他們吞進去的銀子，抄了他們的家，一分不地給我吐出來。」
雷厲風行，不留半點餘地。
剩下的三十一個掌櫃齊刷刷地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各自的對牌印信。
只用了一個時辰，慕昭年在姜家產業裡安的勢力，被我連拔起，清理得乾乾淨淨。
8
三日後，詔獄。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味和腐爛的臭味。
我提著一盞琉璃燈，走過暗溼的甬道。
最深的刑房裡，慕昭年被大的鐵鏈鎖在木樁上。
他上的囚服已經被鞭子得破破爛爛，皮翻卷，十手指被竹籤夾得鮮??淋漓，整個人已經了相。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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