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我的兒子,他揹著書包,滿是擔憂地著我。
出事之後我就把他送去他的外公外婆那裡了。
我咧笑起來,掉還沒掉下的眼淚迎上去:“鼕鼕,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媽媽,你不用瞞著我,我支援媽媽。”
一瞬間,淚水洶湧而出。
我抱著兒子哭的渾抖。
“對不起鼕鼕,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兒子抱住我的腰說:“媽媽,我同學都說你一個人戰小三很厲害,你在維護自己的權益,媽媽沒有錯。”
有了兒子的支援,我更加放心大膽地開始反擊。
我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凍結了秦東洋名下所有資產。
秦東洋的資金鍊很快斷裂,這讓他在公司裡舉步維艱。
秦東洋立馬來找我:“你明知道公司現在是關鍵時刻,你斷我資金鍊這是要毀我的心!魏葭,你沒腦子嗎?這是我們經營了十年的公司啊!”
“我說了我要重新回公司,你不是不讓嗎?既然如此,我不如毀了公司,沒病。”
“你已經離開公司兩年了,你覺得你還有能力經營公司?你別天真了好嗎!”
“我離開公司兩年,公司營業額卻跌破五年前,我不認為你有能力經營好這個公司,秦東洋,你承認吧,沒有我,這公司本起不來,當然你也可以等,等到公司破產重組吧。”
我跟秦東洋的經營理念一直不合。
他故步自封膽子又小,任人唯親。
而我膽子大,勇於創新,提拔有能力的新人。
資金鍊跟不上,秦東洋越發焦頭爛額。
好幾個單子都因為資金不到位,對方主澈單。
這天我一大早去了公司。
門口保安已經換了一波,並不認識我,沒讓我進。
是我曾經的合夥人邱櫟剛好到門口呵斥保安:“這是咱們魏總!公司的創始人之一!記住了!”
保安忙不迭地低頭哈腰:“魏總請進!”
邱櫟看了我一眼,頭髮挽起一玉簪隨意地橫在髮間,上白襯衫,下馬面,簡約又復古,乾淨又利落。
他笑盈盈地說:“還以為你躲在角落哭呢,沒想到神還好。”
我笑著說:“要哭也不是我哭,秦東洋這會兒怕是焦頭爛額。”
“還得是你,關鍵時刻凍他資金,咱們這種公司資金鍊斷那簡直是要命的,要不是聽說你要回來,我可早走了,你知道的我一走,大客戶都是跟著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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