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車上那個化著小丑妝的瘋人很能打?”伊莎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一樣刺耳,充滿了惡毒的意味,“聽好了,婊子,你如果敢往前多開一米,我就把你的兩條打斷,然後把你丟進蹟最深去喂那些變異怪!我發誓,我會讓你死得非常難看!”
面對張遠這輛裝備了重火力的2級裝甲房車,雷蒙和伊莎之所以敢這麼狂,完全是因為他們背後的底氣太足了。
他們不是那種幾十個人的草臺班子,他們是排名前二十的大型車隊!
“別以為車頂上裝個加特林就能嚇唬人!”雷蒙繼續用語言施,充分展現著大車隊的傲慢,“你只有兩個人,一輛車!而我們後,有四五十號兄弟!我們的大部隊已經在蹟裡面推進了,只要我打個訊號彈,你們就會被裡面的重火力炸泥!懂嗎?滾!”
他們用前二十。四五十號人。大部隊這些字眼,試圖徹底碾碎張遠的心理防線。
在他們的認知裡,沒有任何單人玩家敢正面剛兩支排名前二十的大型車隊。
聽著外面那些囂張到沒邊的謾罵,哈莉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眼裡的芒越來越亮,覺得這簡直太好玩了。
哈莉解開安全帶,故意把靠向駕駛座,飽滿的口幾乎在了張遠的胳膊上,金的雙馬尾垂落下來。
哈莉湊到張遠耳邊,發出一陣抑不住的低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逗和病態的興:“老闆,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他們好像覺得你很好欺負誒,這兩條看門狗,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張遠坐在真皮座椅上,面無表。
他甚至沒有抬頭去多看外面的雷蒙和伊莎一眼,也沒有降下車窗去和對方爭辯半個字,只是作沉穩地踩下剎車,將檔位掛空擋,然後“咔噠”一聲拉起了手剎。
裝甲房車在距離路障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穩穩地停了下來。
張遠這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反而讓哈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太瞭解這個男人了,張遠不說話,不代表他怕了,更不代表他要退,這種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的平靜,說明他心裡已經判了外面那些人的死刑。
哈莉興得渾發抖,順手拎起腳邊那沾滿乾涸腦漿的棒球,站起,在副駕駛的車門邊。
就像一頭等待解開鎖鏈的狼,過車窗死死盯著外面的暴徒,這個作既像是在對外面的人挑釁,也是在等著張遠最後的一句話。
看到房車停下,雷蒙臉上的狂妄更深了,他以為自己搬出大型車隊的名頭,終於把這個所謂的“殺神”給鎮住了。
“哈哈哈哈!算你這隻黃皮猴子識相!”雷蒙大笑著轉過頭,得意地對後的小弟喊道,“看到沒?什麼狗屁殺神,在咱們面前還不是得乖乖踩剎車認慫!”
另一邊的伊莎卻生多疑。
冷眼看著停在原地的房車,覺得對方停得太近了。
直接抬起手,做了一個戰手勢。
後幾十個鏽兄弟會的暴徒立刻拉槍栓,“嘩啦啦”的子彈上膛聲響一片,幾十把步槍的槍口齊刷刷地瞄準了房車的駕駛室。
“他要是敢廢話半句,直接開火把他打篩子。”伊莎惡狠狠地下令。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徹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車,張遠沒有掉頭,沒有喊話,也沒有試圖過通訊談條件,他直接一把推開了駕駛室厚重的裝甲車門。
一條穿著戰長的邁了出來,穩穩地踩在廢土上。
張遠高大的軀走下車,順手帶上了車門,甚至連一句“讓開”都懶得說。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砰”的一聲,副駕駛的門也被暴地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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