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
只一瞬,我氣上湧,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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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
溫巧巧最先反應過來,扯著我的手腕,驚慌失措:“師祖來了!上游仙來了!快閃開他要結印了!!再不出去出不去了!!”
遇到高階的魔,又或者修仙之人要剷除邪祟時,往往都會先結印,以免傷及無辜,而上游仙這樣的要結印,殺傷力往往會不顧一切。
我沒心思跑,上了在髮髻間的玉簪,按了按,到了溫熱的魂靈,確認了溫巧巧就在此。
“因我而起。”我艱難道:“它是為我而來的。”
“什——!?”
玉簪落後的灌木叢裡,溫巧巧的聲音也消失在耳畔,廣場上的弟子應該是見識過上游仙結印的陣法,紛紛逃竄,我隨手過側弟子的木劍,化訣凝鐵劍。
黑霧向我垂首,出了人形的廓,低低笑:“用的不是我教你的嗎?”
冷的氣息落在臉上像是刀子一樣割得我生疼,我隨意抹開,抬起頭問:“看來你還是很想要我的壽命。”
“不、不只是壽命……”蜿蜒的毒蛇爬過我的脖頸,似乎還勾著我的耳垂咬了咬:“我等了你很久……我現在…是不是可以你…阿遠?”
我後退,反手劈散這一陣黑霧,冷聲:“你沒資格這麼我。”
“為什麼?”它說:“我們不是親無間的夥伴嗎?”
“你不想從我這裡把你的五百年拿回去嗎?”
原來這些年我所易的壽命,已經有五百年了。
我握劍,儘量不去聽它裡的忽悠的話,可是它自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始終是一場霧氣,無論我的劍如何追著它去砍都無濟於事。
它猙獰地笑,告訴我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逃過它的掌控,它低低喚著我的名字,它說不如我徹徹底底把我的給它,不如我一劍刺穿它的。
“這裡。”它說:“恨我做的這一切的話,就這樣刺下來,我只是一團霧,不會怎麼樣的。”
刺下來就好了。
刺下來。
只要你手腕,就能結束一切。
我盯著它,盯著它蔓延上我的手腕,像是溫巧巧阻止我那樣要控制我,然後我再一次,折斷我的手腕。
“你!”
“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鐵劍噹啷落地,它的本也被我另一隻手反手捉住,捉扯過來,幾乎和我面對面,綿的手腕我只折了一半,還未收的手掌上落了一個件,我下意識握。
疼痛如影隨形,我只著那個圓環,又或者說是手鐲,盯著它:“你想試試我現在的手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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