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穿著祭袍的“我”。
毀了。
我低聲道：“退後。”
“什麼？”溫巧巧沒太聽清。
我來不及去理會，雙手舉起疊在耳後，手指搭上玉鐲，緩緩出轉向後頭的虛空打去，生生撕碎了一道口子。
“出去。”我低下，道：“接下來是沉公主，你打不過的。”
“……”
溫巧巧停頓片刻，像是在思考，而後終於邁起腳步，聲音沉沉：“遠崢姐姐，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我師祖。”
你師祖？
我晏清都不他。
腳下巨大的鏡子終於在溫巧巧退出後有了反應，在我的腳下像是水一樣流起來，慢慢地流到牆角，慢慢地順著牆角“站”了起來。
立在牆角，搖搖晃晃地又從牆角慢吞吞地顯而出，頭髮高高挽起，橫在髮間對稱的珠釵上披著霞霧般嫋嫋的紗布，遮住的眼睛。
氣流吹拂飄的襬，蜿蜒延至我的後，面平靜，甚至有幾分神聖，仿若神佛座下神。
只是此刻我們在暗無天日的詭鏡，邪氣縱橫錯，襯得神神似鬼魅。
“來者何人？”
聲音空靈高遠，攪著邪氣而的黑霧都為此垂首。
“趙遠崢。”
我道，繼而驟然發力，手指落在玉鐲上迅速起筆描繪，繼而打向形輕晃的，只是手鐲穿過的軀，徒勞打在一鏡子上，碎裂開來。
而此刻也朝我而來，寬大的袖子飄著出長劍，寒一閃，我後退，抬手玉鐲穩穩收回至掌心，手指向下握住。
原地只留下我被斬落的一縷頭髮。
按著劍柄微微低，劍的小臂，順著的翻轉的手腕再次送出，直我的面門，作狠厲。
我只能雙手疊玉鐲化小盾暫且一擋，踩著的劍向後翻，玉鐲在掌心翻轉化作長鞭，打去纏繞住的長劍。
我知道這只是徒勞。
因為穿著祭袍，我就知道這是何時期的我了。
那會我年輕狂，又了雲間的長生賜福，含了些仙氣，練起劍來那可是王城第一。沒穿著祭袍參加祭祀，一柄長劍上斬佞，下誅妖邪，風頭無量。
果不其然，微微歪頭，道：“你不是人。”
“……”
我知道我現在不算嚴格意義上的人，但你要這麼說我可就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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