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
我出手，手指將要控在眼眶上時，是萬靈仙子手止住了我的手，的聲音地低低的，似乎並不想讓馬背上的人聽到說的話。
“你的眼睛上只是起了一層薄薄的霧，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只是暫時的。”先安我，繼而才道：“你不該出現在這裡，你只是過路之人。”
“……好。”
雖然不知道暫時是多久。
但我慢慢放下手，從善如流，得心應手道：“在下文敲敲，途經此不慎中毒傷了眼睛，幸得萬靈仙子相救，激不盡。”
“文敲敲？”
這個名字我隨口起的名字在人的舌尖上又滾過一圈，爽朗笑著：“敲敲這個名字很好聽，我是林絮，多指教，你介意和我同乘一匹馬嗎？我帶你回城。”
“回城？”我疑道：“拜靈城嗎？”
“拜靈？”
馬蹄在地上打轉，林絮也在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道：“拜靈這個名字好聽，一是多虧萬靈仙子劈山引河，滋養城中生靈。二是萬有靈，人與生靈該和諧相……”
“啊？”
合著沒起名字嗎？那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扭頭想問萬靈仙子，可林絮卻手彎腰撈我的腰肢，力氣大得出奇，輕飄飄給我拎上了馬背。
手指陷的鬃中，我忍不住了兩把，順的不像話，我眨了眨眼，發覺這匹馬還像我趕往祭壇騎的那匹紅鬃馬。
林絮低下來，近我的脊背，關切地詢問：“坐穩了嗎？”
我點頭：“好了好了。”
手腕上的靈力像風一樣散開，繞過我的眼睫，輕溫涼，我問：“萬靈仙子不騎馬嗎？”
“哦，萬靈不需要。”
林絮揚起馬鞭，在馬屁上，帶著我向拜靈城而去，馬背顛簸，我幾乎摟著馬脖子，聽見林絮道：“萬靈去哪都是瞬移，撕個口子想去哪就去哪……”
我莫名想起雲間那副氣定神閒，同樣也是如此出行的方式，就忍不住問道：“那你知道上游仙嗎？”
“上游仙？”林絮搖頭：“沒聽過，這誰啊？比萬靈仙子還要強嗎？”
“……”我頓了頓，又問：“沉公主呢？”
“沒聽過。”
“現如今天下在位的君王是……？”
林絮驚訝道：“外頭還有君王？仗打完了嗎？宣帝死了？”
“……”
我角了，宣帝是我不知道扯多遠的表舅…但也確實是上個朝代了……那麼如此一來，我這是掉進了誰的因果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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