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挑了個委婉的詞:“觀。”
張玄點點頭,表示明白。
職場嘛,哪兒都一樣。
新人空降,老人不服,再正常不過。
“咱們丙字房主要是跑外勤的。”趙大河開始給他介紹況:“緝捕、查案、盯梢、拿人,什麼都幹。
有時候上頭一句話,咱們就得連夜出城,跑幾百里地去抓人。”
他指了指屋裡那些人:“那幾個都是老手,各有各的本事。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孫彪,以前是邊軍出,刀法好,下手狠。
他旁邊那個瘦高的錢串子,會算賬,會看人,查案是把好手。
靠窗那個年輕點的是周,跑得快,腳利索。”
趙大河挨個給他介紹了一遍,張玄一一記在心裡。
他的記憶極好,趙大河只是介紹了一遍,他就牢牢的記在心裡。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
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長得白白淨淨,穿著考究,腰間的腰刀刀鞘上鑲著銀飾,一看就比別人的值錢。
“喲,新來的?”年輕人看見張玄,挑了挑眉。
趙大河臉微微一變,站起道:“曹公子,這位是張玄張校尉,新來的。”
他又轉向張玄:“張校尉,這位是曹寶曹校尉,咱們丙字房的……”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曹寶己經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玄:“你就是那個救了趙千戶的潑皮?”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
屋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張玄站起,臉上帶著笑:“正是。曹校尉有何指教?”
曹寶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聽說你在趙麻子衚衕混了二十年,狗,調戲寡婦,無惡不作。
這樣的人也能進錦衛?趙千戶這是報私恩,還是給咱們北鎮司塞垃圾?”
這話就等於是首接打臉了。
趙大河臉變了,想打圓場,張玄己經開了口。
“曹校尉說得對,我以前確實不是東西。”他笑容不變:“不過昨兒個趙千戶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有道理。”
曹寶挑眉問道:“什麼話?”
“他說,錦衛最要的不是出,是本事。沒本事的,就算是國公府的公子,也辦不差,遲早得滾蛋。有本事的,就算是從臭水裡爬出來的,也能幹出點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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