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笑了笑：“趙班頭，這位曹公子什麼來頭？”
“他爹是戶部員外郎，從五品。”趙大河低聲音：“他娘那邊有點關係，跟咱們北鎮司一個千戶沾親。
這小子仗著這層關係，整天眼高於頂，誰都瞧不起。
不過他辦差確實不行，來了兩年，一件像樣的案子都沒辦下來。”
張玄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就是個有背景的廢點心，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在單位充大爺。
這種人他前一世見多了，懟了就懟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趙大河招呼他去食堂吃飯。
張玄跟著去了，發現錦衛的伙食還不錯，有葷有素，饅頭管夠。
食堂里人不，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張玄端著碗，跟著趙大河找了個角落坐下。
“下午有事嗎？”他問。
“下午啊。”趙大河想了想：“沒啥大事。本來有個盯梢的活兒，不過錢串子他們幾個去了。你剛來，先悉悉，明天再給你派差事。”
張玄點點頭，低頭飯。
正吃著，忽然聽見後傳來一陣喧譁。
他回頭一看，是曹寶那桌。
曹寶正對著一個穿雜役裳的年輕人罵罵咧咧：“老子要的是紅燒，你給我端這個？這是人吃的嗎？”
那年輕人低著頭，連連賠罪：“曹校尉息怒，是小的拿錯了，小的這就去換。”
“換？”曹寶冷笑：“老子現在沒胃口了。這樣，你把這碗吃了，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年輕人臉白了。
那碗裡是別人吃剩下的，油膩膩的，看著就噁心。
“曹校尉，這……”
“怎麼？不給面子？”曹寶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你一個臭雜役，老子讓你吃碗剩飯怎麼了？吃不吃？不吃明天就別來了。”
年輕人咬著牙，慢慢手去端那碗。
“慢著。”
張玄放下筷子，走了過去。
曹寶看見他，眉頭一皺：“張玄？你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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