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寶臉青一陣白一陣，手指著張玄，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一個西十來歲、穿著百戶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都消停點，在食堂裡鬧什麼？”
曹寶看見來人，像見了救星：“劉百戶，您來得正好。這個張玄，他……”
“我看見了。”劉百戶擺擺手，打斷他，看向張玄：“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張玄？”
張玄拱手行禮：“正是。”
劉百戶上下打量他兩眼，忽然笑了：“行，有點意思。趙千戶說你能幹，我還不信。現在看來，至膽子不小。”
他又看向曹寶：“曹校尉，你也消停點。剩飯那事兒是你不對，回頭給李二道個歉。”
曹寶臉都綠了：“劉百戶，我……”
“怎麼？我說的話不好使？”
曹寶咬著牙，憋了半天，衝李二拱了拱手：“對不住了。”
然後一甩袖子，飯也不吃了，帶著人走了。
劉百戶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又拍拍張玄肩膀：“好好幹。咱錦衛不看出，看本事。
你有本事，誰都高看你一眼。沒本事，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也沒人搭理。”
張玄點頭稱是。
這事兒傳得很快。
下午在丙字房裡，那幾個原本對他答不理的老人，態度明顯變了。
孫彪主跟他搭話：“張校尉，聽說你在食堂把曹公子給懟了？”
張玄笑了笑：“算不上懟，就是說了幾句實話。”
“實話好啊。”孫大彪咧一笑：“實話最傷人。那小子整天在咱們跟前擺譜，早該有人治治他了。”
錢串子也湊過來：“張校尉，你以前真是混趙麻子衚衕的？”
“是啊。”
“那地方我去過，得很。”錢串子嘖嘖兩聲：“能在那種地方混下來的，都不是善茬。你以前幹過什麼營生？”
張玄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狗，坑蒙拐騙，都幹過。”
錢串子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實在。想不到張老弟你還是個實在人，見，見。”
周也湊過來，年輕輕的，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一臉好奇：“張校尉，你真調戲過寡婦？”
張玄：“……”
趙大河在旁邊咳嗽一聲：“周，別瞎打聽。”
周嘿嘿笑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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