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點點頭，讓他去了。
那邊東廠的人己經開始喝酒了，吆五喝六的，吵得整個大堂都是他們的聲音。
周看了幾眼，小聲說：“張百戶，這幫人真橫。”
“東廠嘛。”孫彪哼了一聲。
“小聲點。”張玄看了他一眼。
孫彪不說話了。
菜上來了，三個人悶頭吃飯。
那邊東廠的人越喝越來勁，開始吹牛。
一個尖嗓子的說：“咱們這次去大同，查那個威遠衛的案子，查出來就是大功一件。”
張玄筷子頓了頓。
威遠衛？
“那是。”另一個大嗓門的接話：“兵部查不明白。咱們東廠出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手到擒來？”尖嗓子嗤笑一聲：“你知道那威遠衛在哪兒？靠近邊關，萬一上韃子，你手到擒來一個給我看看？”
大嗓門不服氣：“上韃子怎麼了？咱們有刀。”
“有刀？”尖嗓子笑得更厲害了：“你那刀砍過幾個人？韃子騎兵來去如風，一箭能穿你的腦袋，你還刀呢。”
大嗓門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玄低頭吃飯，耳朵卻豎著。
這幫人也是去查威遠衛的案子的？
那邊又喝了幾，聲音越來越大。
“哎，你們說，那威遠衛的糧食到底去哪兒了？”
“誰知道呢。多半是被衛所的兒貪了。”
“貪了？一萬石糧食，他們吃得下？”
“怎麼吃不下？賣給韃子唄。”
“賣給韃子？那可是通敵。”
“通敵怎麼了？有錢賺就行。邊關那些兒，什麼事幹不出來？”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怕什麼？誰敢把東廠的事兒說出去？想死嗎？”
張玄放下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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