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是邊關重鎮,城牆高大,守備森嚴。城門口有兵丁把守,進出都要盤查。
張玄等人亮出腰牌,順利進城。
城裡比想象中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人來人往。
有穿皮袍的商賈,有挎刀的軍士,有推車的小販,還有三三兩兩的韃子商人。
徐俊湊過來:“張兄弟,接下來你怎麼打算?”
“先找地方住下。”張玄說:“明天去威遠衛。”
徐俊說道:“那咱們一起?”
張玄想了想:“一起吧,互相有個照應。”
徐俊眉開眼笑:“好好好,一起一起。”
眾人在城裡找了家客棧,包了個院子住下。
張玄在客棧安頓好,換了乾淨袍服,問清錦衛大同署理所在,便出門去了。
大同城比想象中熱鬧。青石鋪路,店鋪林立。因是邊關,行人多帶刀劍,說話嗓門都比京城人大。
錦衛署理在城東南,三進院落,門口立著石獅,兩個褐衫力士值守。
張玄上前亮腰牌:“北鎮司小旗張玄,奉千戶趙鐸之命前來公幹,求見署理千戶梅毅梅大人。”
力士驗過腰牌,態度恭敬起來:“張小旗稍候,容小的通稟。”
不多時,力士引他。
院子青磚墁地,幾株槐樹灑下蔭涼。穿過二進院,來到正堂。
“張小旗請進,梅大人在裡面。”
張玄整了整冠,推門而。
堂陳設簡樸:公案、椅子、牆上掛著輿圖。
案後坐著一人,西十來歲,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久在行伍的老手。
大同府錦衛署理千戶,梅毅。
“北鎮司小旗張玄,見過梅千戶。”張玄抱拳行禮。
梅毅擺擺手:“你是京城來的上差,不必多禮,坐。”
張玄落座。
梅毅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趙鐸來信說派了個能幹的來,我還以為怎麼也得是個百戶,沒想到是個小旗。”
這話說得首接。
張玄不卑不:“千戶大人,趙千戶信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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