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一世苦練八極拳和八極刀。八極拳講究剛猛暴烈，用在刀上也是一樣，打進，沒有花哨，就是砍、劈、捅、削。
一個馬匪揮刀砍來，他不躲不閃，長刀迎面劈下。
後發先至。
那馬匪的腦袋被劈兩半，還沒落地，張玄的短刀己經捅進了旁邊一人的肚子。
一刀一人。
他殺得興起，眼睛裡只有敵人。
長刀橫掃，砍斷一人的手臂；短刀上挑，劃開一人的嚨；馬匹衝撞，把一人撞下馬去，馬蹄踏過他的口——
十幾個息之間，地上多了十七八。
剩下的馬匪嚇破了膽。
“快跑，有點子。”
“撤，撤。”
他們呼嘯一聲，調轉馬頭，西散奔逃。
張玄沒有追。
他勒住馬，著氣，看著那些逃走的馬匪消失在遠的山坳裡。
上濺滿了，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別人的。
孫彪和周也停下來，渾是，但眼神興。
“張百戶，您這刀法……”孫彪著氣：“我在邊軍和錦衛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狠的。”
張玄沒答話，只是甩了甩刀上的，把刀收回鞘裡。
他看向那些東廠的人。
地上躺著七八個人，不知死活。
剩下的五六個人癱坐在地上，臉煞白，渾發抖。
那個尖嗓子趴在地上，屁撅得老高，還在喊：“別殺我，別殺我。”
張玄騎馬過去，在他旁邊停下。
“起來吧，馬匪跑了。”
尖嗓子抬起頭，看見張玄那張濺滿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像見了親人一樣，眼淚都快下來了。
“是、是錦衛的兄弟？！”
他掙扎著爬起來，還在抖，站都站不穩。
“多、多謝救命之恩，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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