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拍拍他的肩膀：“怕就對了。不怕的人，活不長。”
周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點點頭。
騎兵衝到城下，並沒有停，而是沿著城牆往兩邊跑，一邊跑一邊放箭。他們的箭法很準，不時有守軍中箭倒下。
張玄探出頭看了一眼，心裡一沉。
這不是真正的攻城。
這是制。
他們在用騎兵制城牆上的守軍，為後面的步兵創造機會。
他往遠看。
果然，後面，黑的步兵正在靠近。他們扛著雲梯，推著攻城車，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高指揮使。”他喊：“步兵上來了。”
高桐也看見了。
他站起，對著城牆上的守軍喊道：
“準備滾石檑木，燒油！”
城牆上頓時忙碌起來。
步兵越來越近。
近了。
更近了。
然後，他們開始衝鋒。
幾千人一起衝鋒，喊殺聲震天。
張玄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韃靼人，心裡忽然想起高桐說的那句話。
“他們是草原上的狼。”
狼來了。
第一波攻城開始了。
雲梯搭上城牆，韃靼人開始往上爬。
他們爬得很快，像猴子一樣，一眨眼就爬到一半。
城牆上的守軍往下箭、扔石頭、滾木，往下潑熱油。
慘聲此起彼伏。
有人被監視中，哀嚎著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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