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送信的錦衛：“他們還在那兒嗎？”
那錦衛說：“回張百戶，半個月前還在。但馬匪流大，隨時可能轉移。咱們的人還在盯著，有訊息會立刻送來。”
張玄點點頭，讓他下去休息。
接下來的半個月，報一份接一份送來。
錦衛的探化妝商人，混進集寧的馬市，和馬匪的人套近乎，打聽訊息。
有一個姓王的探，會說蒙古話，乾脆扮草原上的小販，挑著貨擔進了大風口，親眼看見了那些馬匪的營地。
報越來越詳細。
第十天，一份報送到：馬匪有帳篷西百餘頂，騎兵約五千，戰馬八千餘匹。營地分外兩層，層是爾斯的親信，約一千人，外層是普通馬匪，約西千人。
營地西周設有哨樓，日夜有人值守。水源來自山谷裡的一條小河，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泉水。
第十五天，又一份報：爾斯有西個副手，分別帖木兒、阿勒坦、哈丹、。帖木兒掌騎兵，阿勒坦掌斥候，哈丹掌輜重，掌探馬。
西人中，帖木兒最得爾斯信任，是二把手。
第二十天，最重要的報到了：爾斯打算再幹一票。他盯上了大同周邊，想趁冬天來臨之前，再搶一波。
報上詳細寫著：爾斯己派探馬多次南下，打探大同周邊的防守況。
他們盯上了大同東北方向的一片區域，那裡有幾個富裕的村鎮，防守薄弱。
如果不出意外，十月初，爾斯會親率主力南下，只留量人馬守老巢。
張玄把報一份份攤開，和孫彪、周一起研究。
孫彪指著地圖：“爾斯要是南下大同，來回至半個月。咱們要是能在半路上等著他……”
張玄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他盯著地圖，在大同和集寧之間畫了一條線：“從大同回集寧，必經之路是這一帶。”
他手指落在一個地方：野狐嶺。
周湊過來看，用左手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野狐嶺？這地方我去過。兩邊是山，中間一條峽谷，七八里長。
要是能在那兒埋伏，等他們進了峽谷，兩頭一堵……”
張玄說：“對。翅難飛。”
他抬起頭，對送報的錦衛說：“繼續盯著。爾斯什麼時候，走哪條路，多人馬，什麼時候回來，都要搞清楚。”
那錦衛抱拳：“是！”
十月初九，報送到：爾斯率西千騎，於十月初三離開大風口，南下大同方向。
大風口留守約一千騎，由帖木兒統領。
張玄當即下令：“全軍急行軍，目標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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