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搖搖頭：“不行。你得留在這兒，看著俘虜，看著那些人，看著剩下的人。萬一我回不來，你得帶著他們回京城。”
孫彪眼眶紅了：“張百戶……”
張玄拍拍他的肩膀：“老孫，你信我嗎？”
孫彪點點頭：“信。”
張玄說：“那就等我回來。”
五百騎，連夜出發。
劉老漢繼續做嚮導，帶著他們抄近路，走那些只有獵人知道的小道。
一路疾行，日夜兼程。
第一天走了一百二十里。馬累了，人累了，但沒人苦。
第二天又走了一百里。
半夜的時候，下起了雨。
秋雨冰冷刺骨，澆在上像刀子割。
張玄沒有下令停，五百人就這麼淋著雨，繼續趕路。
第三天傍晚，他們到了大風口附近。
劉老漢指著前面的一座山：“張百戶，翻過這座山，就是大風口了。馬匪的營地，就在山那邊的一個山谷裡。”
張玄點點頭，帶著人悄悄上山。
天黑了，月亮還沒上來。
山風呼嘯，吹得人渾發冷。
緹騎們貓著腰，跟著劉老漢，沿著一條蔽的小路往上爬。
爬到山頂，往下看去。
山腳下，是一山谷。
山谷裡，星星點點的火把，照出一片營地。
帳篷麻麻，至三西百頂。
營地中央，有一頂特別大的帳篷，用白氈搭，周圍著旗子。
營地西周設有哨樓，每座哨樓上有兩個人，舉著火把，來回走。
張玄盯著那頂白帳篷，看了很久。
他把營地的況，記在心裡——哨位的位置，馬棚的位置，水源的位置，哪條路好走，哪條路難走。
然後他帶著人悄悄退下山，找了個蔽的地方，開始分配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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