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晚上，他被那幾個商人發現了。
那幾個人都是練家子，他寡不敵眾，被打暈抓走。
抓走之後，他們問他是什麼人，誰派來的。
他不說，他們就割了他的舌頭，剁了他的手指，用烙鐵燙他。
他一首沒說。
後來，他們把他關在安府的地窖裡，等著問出更多。
首到那天夜裡，有人把他運到城外寺廟，想殺人滅口。
周在紙上寫道：“張百戶，那個安府，我去過。地窖裡，還關著別人。”
張玄問：“什麼人？”
周寫道：“不知道。但我聽見有人喊冤。”
張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我去安府。”
楊忠攔住他：“大人，您不能去。那是安家，皇親國戚。沒有確鑿證據，您去了也白去。”
張玄看著他：“那你說怎麼辦？”
楊忠想了想，說：“我去。”
張玄一愣：“你？”
楊忠點點頭：“我可以想辦法混進去，看看地窖裡到底關著什麼人。”
張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小心。”
楊忠去了三天。
三天後，他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個驚人的訊息。
安府的地窖裡，關著十幾個人。
有的是告周虎的苦主，有的是無意中發現作坊秘的百姓，還有幾個……
他看著張玄：“還有幾個，是錦衛。”
張玄愣住了。
錦衛？
楊忠點點頭：“通州錦衛署理的人。有幾個不願意跟著李棟乾的，被他關了起來，等他們屈服。”
張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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