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十個人愣住了。
他們剛才被張玄打得滿地找牙，現在居然升了？
張玄接著說：“你們別不服。他們雖然輸了，但至敢跟我手。
你們那些站著的，連手的勇氣都沒有，憑什麼當隊長？”
校場上沒人說話。
張玄說：“至於你們這些人輸給我的，也別覺得丟人。
你們輸給的不是別人，是八極拳。
這套拳法，是我張家祖傳的功夫，練的就是一招制敵、一擊必殺。
你們以前練的那些花拳繡，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但是從今天起，我會把這套拳法教給你們。”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只要你們好好練，六個月後，你們也能像我一樣，一個打六個。”
校場上轟的一聲炸了。
六個月後，也能像總教一樣一個打六個？
這些年輕人頓時熱沸騰起來。
趙鐸這時站了出來，舉著喇叭喊道：“都聽好了，你們眼前這位總教，是指揮使大人親自挑選的。
他是在威遠衛殺過上百韃靼人的。
他曾在通州那個案子裡，帶著幾個兄弟，是把安家、周虎那些人都揪了出來。
那些賊人私造軍械、賣給韃靼人，張大人查了兩個月，死了兩個兄弟，還有一個兄弟被割了舌頭剁了手指，就是那個，周。”
他指向站在一旁的周。
周走上前來，了上。
校場上三千人，倒吸一口涼氣。
周的上，麻麻全是傷疤。刀傷、燙傷、烙鐵印，縱橫錯，幾乎沒有一塊好。
他的左手，西手指齊斷掉，只剩下一個禿禿的掌。
孫彪也走上來，除去服，上數道刀疤，手臂也缺了一個。
趙鐸說：“你們看看，這才是咱們錦衛的漢子。你們以為錦衛只是站班值守、抓人抄家？
錯了，錦衛也要拼命，也要流，也要死人。
張大人練你們，就是要讓你們將來有一天需要拼命的時候，能活著回來。”
校場上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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