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蘭兒說：“你答應過我的，要活著回來。”
張玄點點頭：“我答應你。”
三天後，九月初九，張玄出征。
丁蘭兒送他到門口，給他繫上一塊護符，是連夜的，裡面裝著去白雲觀求來的平安符。
“帶上這個，保佑你平安。”
張玄接過護符，放好。
他抱了抱丁蘭兒，給段氏磕了三個響頭，翻上馬。
走出衚衕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丁蘭兒站在門口，穿著那素淡的，衝他揮手。
段氏站在旁邊，也在揮手。
張玄笑了笑，打馬而去。
良鄉大營，三千緹騎整裝待發。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勁裝，外面罩著綿甲，腰懸連弩和短刀，背上揹著箭匣和乾糧。
戰馬己經餵飽，鞍轡齊全。
三千人列隊站在校場上，整整齊齊，雀無聲。
張玄站在點將臺上，看著這些人。
六個月的苦練，今天，終於要見真章了。
他高聲說道：“兄弟們，咱們今天，要出征了。”
三千人靜靜聽著。
“宣府慘案，你們都知道了。一千零西十七條人命，兩百多個被搶走的人。那些馬匪，現在正在草原上喝酒吃，笑咱們大明無人。”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你們說，怎麼辦？”
三千人齊聲怒吼：“殺！殺！殺！”
張玄點點頭：“好。今天，咱們就去殺他們。”
他轉過，看向臺側的觀禮團。
東廠和兵部的一百人，穿著各自的服，站在一旁。
為首的，是東廠的掌班千戶曹摜，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太監，白白淨淨，臉上帶著笑。
見張玄看過來，曹摜拱了拱手：“張百戶，咱家奉命觀戰，一切聽您安排。”
張玄抱了抱拳：“曹公公客氣。戰場上刀劍無眼，諸位務必跟在隊伍後面，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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