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端起酒杯:“梅千戶,我敬您。”
兩人又喝了一杯。
梅毅說道:“什麼梅千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喊我一聲梅大哥。
張老弟啊,你這次收穫了八千多匹戰馬,陸大人那裡必然不了獎賞。我估計你回去之後,一個千戶是不了了。”
張玄出手指豎在邊,噓了一聲,而後低聲笑著說道:“哪來的八千多匹戰馬?不過是七千多匹而己,我報給陸大人的可是七千多匹,梅兄你可別說啊。”
梅毅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
他朝著張玄豎了一個大拇指,嘿嘿一笑,說道:“沒錯,沒錯,就是七千多匹。”
張玄笑了笑,低聲音說道:“梅大哥,兄弟還有個事拜託你,還請你務必幫忙。”
梅毅神一肅,說道:“張老弟,你這話說的,咱們還客氣什麼?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便是,哥哥我要是皺皺眉頭就不是好漢子。”
張玄朝著梅毅抱了抱拳:“那就多謝梅大哥了,老弟想請梅大哥幫忙找個存馬之地,我打算留一千匹戰馬放在你這裡,回頭陸府的人會來置。
這存馬之地必須遠離大同城,越是偏僻越好。”
梅毅也是積年的老狐狸了,聽張玄這麼說,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錦緹騎軍發了這麼大的財,不給勞心又勞力的指揮使大人留一些,實在說不過去。
張玄將此事給他梅毅去辦,那就是把他當自己人了,同時也是在給他拉進跟陸炳陸大人的關係。
這本不是給他出難題,這是要拉他一把啊,能給指揮使大人辦這等私之事,豈能不被陸大人看重?
梅毅拍了拍張玄的肩頭:“張老弟,老哥哥我一定把這事兒給你辦得妥妥的。
張老弟你的義,哥哥我記下了,以後你就看哥哥的表現。”
這一頓酒,一首喝到掌燈時分才散。
張玄被安排在署理歇息,梅毅親自送他到房間,又囑咐手下好生伺候,才搖搖晃晃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張玄剛起來,就聽外面有人通報:“張百戶,威遠衛高指揮使來了。”
張玄一愣,連忙迎出去。
院子裡,高桐正站在那兒,一戎裝,風塵僕僕,顯然是連夜趕來的。
看見張玄,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他。
“張老弟。”他聲音洪亮,著高興:“聽說你打了勝仗,殺了幾千馬匪,繳了幾千匹戰馬,我連夜就趕過來了。”
張玄笑道:“高指揮使,快請進。”
兩人進了屋,高桐坐下,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張老弟,我是來要馬的。”
張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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