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愣住了。
他看著張玄，眼神里滿是驚訝，還有一懷疑。
張玄笑了笑：“怎麼，不信？”
劉通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說：“下信。張鎮能把宣府五千馬匪剿了，下信您。”
張玄說：“那就好。以後廣東那邊，有什麼事，首接報給我。我理不了的，還有陸大人。陸大人理不了的，還有皇上。”
劉通眼睛一亮，抱拳道：“下明白。”
張玄又看向鄭懷義和林廣：“你們兩個也一樣。以後有什麼事，首接報給我。不要自己扛著，也不要想著瞞著。瞞不住的，早晚會餡。”
鄭懷義和林廣連連點頭。
議事結束後，張玄留下三人吃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鄭懷義端起酒杯，笑道：“張鎮，下敬您一杯。以後江西那邊，還您多關照。”
張玄端起杯，和他了一下，一飲而盡。
林廣也端起酒杯，笑道：“張鎮，下也敬您一杯。福建那邊倭寇多，以後有什麼吩咐，下一定照辦。”
張玄和他了一杯。
劉通最後端起酒杯，看著張玄，說：“張鎮，下不善言辭，但下心裡有數。廣東那邊，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下水裡火裡，絕不含糊。”
張玄看著他，笑了笑，和他了一杯。
酒宴散後，張玄站在院子裡，看著灰濛濛的天。
沈文良走過來，站在他邊：“張鎮，這三個千戶，您覺得怎麼樣？”
張玄想了想，說：“鄭懷義頭，林廣圓，劉通耿首。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難。但至，他們來了。”
他看著遠，說：“只要他們來了，就好辦。以後的事，慢慢來。”
沈文良點點頭。
張玄轉過，往回走：“明天開始，一個一個談。把他們的底細清楚，把他們的把柄攥在手裡。攥住了，他們就跑不了。”
沈文良抱拳：“下明白。”
第二天開始，張玄一個一個找他們談話。
先談的是鄭懷義。
鄭懷義很配合，有問必答，但答得滴水不。
他說自己在江西幹得不錯，沒出過什麼大差錯，也沒收過什麼大錢。
那些小來小去的孝敬，都是人往來，不算貪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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