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還是那副首子，有什麼說什麼。
他說廣東那邊海匪多，走私多，自己抓了不人，也得罪了不人。
那些想收買他的，都被他罵回去了。
所以他沒什麼錢，也沒什麼靠山，只能靠自己。
張玄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問：“劉千戶，你得罪的那些人，有沒有想過報復你？”
劉通點點頭：“想過。下好幾次差點被人暗殺。
有一次，有人在下的飯裡下毒，被下識破了。
還有一次，有人派殺手來刺殺下，下親手殺了三個。”
張玄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欣賞：“劉千戶，你是個漢子。”
劉通笑了笑，沒說話。
張玄說：“以後廣東那邊，我會多派些人手給你。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報給我。有人想你，讓他們先我。”
劉通看著他，眼眶有些紅，抱拳道：“下，多謝張鎮。”
張玄說道：“你和鄭懷義、林廣都在杭州待上一段時間吧，我還有許多事要跟你們聊。”
劉通愣了一下，隨即抱拳說道：“是，卑職聽從鎮大人安排。”
送走劉通，張玄站在院子裡，沉默了很久。
沈文良走過來：“張鎮，這個劉通，倒是個可用之人。”
張玄點點頭：“可用，但得先保他活著。”
他看著遠，說：“廣東那邊，水太深。他一個人撐不住。不過不管他是否可用，都要查一查才行，你往廣東也派些人手吧，仔細查。”
接下來的日子，張玄一邊整頓東南署理部，一邊等著江西、福建那邊的訊息。
那三百緹騎在杭州兵馬司大營每日照常訓練。
沈文良從浙江本地招了五十個新人，給孫彪帶著，慢慢練。
錢串子負責整頓報網，把浙江各地的探子重新梳理一遍，該換的換，該撤的撤，該加的加。
周帶著他兒子周安，負責後勤。周雖不能說話，但辦事細心，把署理的賬目管得井井有條。
劉通被張玄留了下來，鄭懷義和林廣也沒放走。
張玄每日流找他們談話，問各地的風土人、場幕、倭寇海匪的向。
三人各懷心思，但表面上都恭恭敬敬，有問必答。
劉通是其中最實在的一個。
張玄問他什麼，他就答什麼，不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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