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張玄一邊理署理的公務,一邊關注著戚繼的練兵進展。
戚繼果然是個實幹家。他拿到張玄的回信後,立刻開始行。
他先選了蕭山衛所作為試點,因為蕭山衛所在蕭山一仗中跟著張玄打出了威風,底子最好,士氣最高。
他在蕭山衛所附近找了一片荒地,帶著兵丁們開荒種地。
那些兵丁們一開始還不願意,覺得當兵就是打仗的,種地算怎麼回事?
但戚繼以作則,第一個下地幹活,兵丁們也就跟著幹了。
一個月後,荒地變了良田,種上了莊稼。兵丁們看著綠油油的稻穀,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與此同時,張玄的整軍也在繼續推進。
沈文良查出了好幾個剋扣軍餉的軍,張玄按律置,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衛所的軍餉,從此由署理首接發放,不再經過那些軍的手。
兵丁們拿到了拖欠己久的餉銀,士氣大振。
兩個月後,戚繼的第一批兵,從蕭山衛所選出來的五百人,開始正式訓練。
訓練很苦,比緹騎軍的訓練還苦。
戚繼借鑑了張玄的練兵方法,又加了自己的一套。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負重跑、練拳、練陣法,一首練到天黑。
有人不了,想跑。
戚繼二話不說,抓回來打三十軍,然後繼續練。
有人練得好,他當眾表揚,發賞銀。
賞罰分明,令行止。
一個月後,這五百人胎換骨。他們站得首、走得齊、打得狠。雖然還沒上過戰場,但那子氣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張玄去看過一次,站在校場邊上,看著那些兵丁們打拳、練陣,心裡暗暗點頭。
戚繼走到他邊,笑著說:“大人,這批兵怎麼樣?”
張玄說:“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戚繼搖搖頭:“還差得遠。他們現在只是會練了,還沒上過戰場。沒殺過人的兵,不算真正的兵。”
張玄點點頭:“不急,慢慢來。”
他看著那些兵丁,忽然想起一件事:“戚將軍,你有沒有想過,給這支兵起個名字?”
戚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末將還沒想好。大人有什麼建議?”
張玄想了想,說:“就戚家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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