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安回來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去給嚴青青請安的。
嚴青青趕扶起他東看看西瞧瞧,然後笑著說道:“平安回來就好。”
隨即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牧惜,拍了拍的肩膀說道:“這一路有勞你照顧向安了。”
牧惜的臉不知怎麼驀然就有些紅了,然後趕低下頭回道:“夫人言重了,保護二公子本就是屬下分之事。”
李向安聽到這話用眼神瞟了牧惜一眼,隨即收回自己的目說道:“娘,他們這一路跟著兒子都辛苦了,先讓他們下去休息吧。”
嚴青青的目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然後笑道:“也好,牧惜你先帶那些孩子下去休息吧。
讓他們在家裡休整兩天再回山上去。”
牧惜聞言趕應下然後退了出去。
牧惜剛走李向平就進來了,他的作跟嚴青青如出一轍,確定李向安完好無損後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二弟,此番真是辛苦你了。”
李向安笑道:“大哥說的是哪裡話,誰讓咱們是親兄弟呢。
另外還沒有恭喜大哥喜得貴子呢,我從京城給小侄兒帶了一些小玩意,一會給小傢伙送過去。”
李向平哈哈笑了兩聲道:“如此,我先替小傢伙謝謝二弟了。
二弟還不知道吧咱娘給小傢伙起了個大名李錦謙,是謙謙君子,錦繡前程的意思,小名是我起的李大壯。”
李向安聽了這兩個反差極大的名字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李錦謙確實是個好名字。
娘三個敘完舊嚴青青才問起李向安在京城的事。
嚴青青開口問道:“我約著從咱們滄河縣到京城也就大半個月的路程,回來的時候你們一行人又是騎馬,十天左右應該能回來的,怎麼耽誤了這麼長時。”
李向安聞言解釋道:“我這不是想著好不容易去了趟京嗎,好歹要見一見世面,所以耽誤了幾天。
另外我京城裡還認識了兩個朋友,我還跟他們談了一樁生意。
他們說有空來咱們滄河村參觀一下呢。”
嚴青青倒是沒有問李向安談的是哪方面的生意,他只要有這個上進心就是好的。
李向平羨慕的說道:“二弟真是能幹,這一趟不僅送了親,還見識了京城的風土人,更重要的是得空還談了樁生意。
這是我萬萬做不到的。”
李向安趕回道:“大哥說這樣的話可是折煞弟弟了,咱們家現在裡裡外外都需要大哥勞不說。
而且在種地方面我是拍馬難極的。
雖然經商來錢很快,但是咱娘也說了,最終咱們家想要往上走背後還需要有田產支撐。
所以咱們家的將來還需要大哥才行。”
李向安的幾句話說的李向平臉上是樂開了花。
嚴青青見狀咳嗽一聲說道:“行了,你們倆這是幹什麼,兩個月沒見這是生疏了嗎,都是自家人,你們兄弟倆別進行商業互吹了,免得讓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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