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平著急的追問道:“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可是他們薄待昕娘了。”
說著李向平就站了起來,這要是剛剛婚就被欺負那以後還了得。
嚴青青冷下臉呵斥道:“老大,你坐下!
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如果被欺負那隻能怨自己無能。
再說了,遠嫁京城,咱們鞭長莫及,誰也幫不了 。”
李向平聞言這才冷靜下來,隨即又坐回了凳子上。
嚴青青這才開口說道:“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向安這就把事的經過說了出來。
他們送親的隊伍到了京城後,吳家就把他們安排到了客棧。
除了吳景之之外,期間就沒有吳家人來問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拜堂親了,可是喜堂上的氛圍也不算好,一看就不是心準備過的。
李向安當即就沉下了臉,但是一想到這是李昕娘自己的選擇,他就有種無力。
後來送李向安他們離開的時候,李昕娘來的很晚不說,看著臉也不是很好。
李向安不用問就知道婚後的生活過的不是很好。
李昕娘也沒臉向李向安訴苦,只是讓他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以後一定要聽孃的話。
李向安也沒有辦法,當初嚴青青給選好了路不走,現在已經婚再想回頭也是不可能了。
李向安講述完嚴青青和李向平都沒有再說話。
這個結果是嚴青青早就預料到的,但是沒想到吳家人如此不把李家放在眼裡。
既便有令人的品級又能怎麼樣呢,歸結底還是他們家的分量不夠。
若是他們想為李昕娘撐腰,只有李家比吳家強,強到吳家不敢招惹他們。
可惜這樣的道路修遠而漫長。
李向安這一路奔波已經累的夠嗆了,嚴青青大致瞭解了況後便讓他先回房去休息了。
李向安走了李向平卻還杵在這裡,嚴青青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李向平開口說道:“這不是大壯馬上要滿月了,袁家畢竟是他的外祖家,咱們辦滿月宴的時候是不是要請袁家人啊?”
嚴青青理所當然的回道:“請啊,自然是要請的。只要你跟慧娘商量好,我這裡是沒有意見的。”
李向平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當初嚴青青可是說過不準袁母上門的。
但是袁父畢竟是袁慧孃的親爹,李向平雖然更願意遵從嚴青青的話,但是袁慧娘也是他的結髮妻子,又為了他生兒育九死一生的,所以他也得考慮袁慧孃的心。
嚴青青見李向平一臉的放鬆,隨即又說道:“一碼歸一碼,我可以允許他們進門。但是袁慧聰我是不會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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