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城外的事嚴青青就和凌子元就返回了縣城。
路上凌子元還對著嚴青青調侃道:“明昭碩人果然威風,剛剛可是把本給嚇壞了。”
嚴青青看著他無奈的說道:“這些人是什麼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早置了他們倒也省心。”
這幾天嚴青青和凌子元一直派人盯著這些難民。
這幾個攪屎平時的所作所為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今天嚴青青置起來這事才會這麼果決。
凌子元嘆了口氣說道:“你置的是對的,但是你不想揪出幕後之人們。
好歹讓你這手下留個活口,咱們審一審啊。”
凌縣令說完還悄悄的看了牧惜一眼。
他只知道牧惜是嚴青青的護衛,但是從來不知道牧惜功夫這麼好。
而且牧惜的武功路數他看著還有幾分眼,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嚴青青可不知道凌子元的想法,只是淡淡的回道:“就算留下活口,你覺得咱們能審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凌子元聞言了自己的鼻子,嚴青青說的很對,這幾個人不過是小嘍囉。
就算他們留了活口也審不出什麼有用訊息。
而且這種人保不齊這些災民所到的地方都有。
嚴青青隨即又轉移了話題道:“你對這次瘟疫有何看法?”
凌子元看了一眼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什麼問題了?”
嚴青青點點頭道:“你不覺得這次的瘟疫並沒有那麼可怕嗎?”
凌子元點了點頭道:“覺到了,雖然有許多人被傳染上了,但是死的人並不太多。
只有幾個年紀大的老者……”
說到這裡子凌子元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著嚴青青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就不是染瘟疫。”
嚴青青點點頭道:“我覺得不是,更像是傳染的風寒。
只是他們一路逃難,挨凍,得了病得不到及時救治,死了一部分。
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讓大傢伙都覺得有是瘟疫,對他們避之不及。”
凌子元聞言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是一場謀,是誰這麼惡毒,竟然在背後縱這件事。”
嚴青青沒有再說話,誰是主謀也不知道,但是這事肯定跟朝政有關。
若是要嚴青青分析,就目前來說誰益最大誰就是這件事的主謀。
那麼就不外乎皇帝的幾個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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