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縣令在花廳坐著,茶水是喝了一盞又一盞,可是始終不見明昭碩人的面。
心裡知道明昭碩人恐怕是嫌他不懂禮數,到任後沒有第一時間來拜見。
可是不是他不知禮數,而是他有自己的苦衷啊,也不知道明昭碩人能不能理解。
想到這裡高縣令有些坐立難安,不過表面上還是很鎮定的。
其實在他心已經想好了,若是嚴青青真是記仇不好相,他們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
他畢竟是縣令,嚴青青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不過高縣令這種想法並沒有持續太久,過了半個時辰後嚴青青就過來了。
高縣令見到嚴青青明顯的一愣,隨即趕低下頭躬行禮道:“下高志言見過明昭碩人。”
高縣令心裡想著這不是那天他公開審理奪子案,在人群中旁聽的那位夫人嗎。
當時他還多看了嚴青青一眼,當然不是他起了心。而是嚴青青無論是面相還是氣度都不像是個普通人。
沒想到正是大名鼎鼎的明昭碩人啊。
嚴青青走到上首坐下,然後笑著開口說道:“高大人不必多禮,本夫人也不知高大人今日要來,家裡有點急的事需要理,所以來的有些遲了,還高大人見諒。”
高志言聞言趕回道:“下不敢。到任這麼長時間才來拜見明昭碩人,已經是下失禮了。
還請明昭碩人不要怪罪下才是。”
嚴青青聞言笑道:“高大人說的哪裡話,你剛剛到任,縣衙裡有諸多事務需要理,本夫人可不是那等不明事理的人。”
嚴青青想好了,對待不悉的場中人,該裝的時候就得裝。
不然別人還真以為自己好拿呢。
高縣令聽了趕稱是。
嚴青青看著高縣令有些張的樣子,又說道:“高大人怎麼還站著,快請坐吧。”
高縣令聞言這才坐下。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後,高縣令為了投誠,便把自己的底細都告訴了嚴青青。
他是西山府人士,耕讀人家出。
從小家裡也是對他寄予厚。
寒窗苦讀了十幾年,最後只考了個同進士。
因為朝中無人,他只是被髮配到偏遠的地方當了一個小小的主簿。
不過他這些年一直潛心學習,無論是關於民生還是刑案,都沒總結經驗。
就這樣在主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十幾年。
後來還是員政績評定的時候皇帝才注意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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