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請兩人到廊下坐下休息。
因為丁員外是外男,不適合到嚴青青的房裡去。
這個廊架是嚴青青找人特意搭建的,傍晚時乘涼特別好,天熱時李向也會在這裡扎馬步。
嚴青青讓如意上了茶,三人便閒話家常起來。
嚴青青主提起當初捐贈時丁員外的大義之舉。
雖然後來凌子元也確實為他們立了功德碑。
丁員外的名字也在最前面,但是卻沒有實質的補償。
嚴青青有心彌補丁員外的損失,開口說道:“回頭我琢磨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 生意,總要補償你的那些損失才行啊。”
誰知丁員外卻義正言辭的回道:“明昭夫人此言差矣,我雖然沒有您的襟和格局,但是為大燕的一員,面對危難時出一份力也是丁某的榮幸。
再說凌縣令又給我們立了功德碑,供後世子孫瞻仰。
以前人人都說我們是無不商的商人,現在人人都稱頌我們為義商。
不瞞明昭夫人,有很多人聽說我們當時的舉,都主來找我合作。
丁某覺得那些東西捐的很值啊。”
凌子元當初承諾過他們,要替他們向皇帝請功,但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靜。
不知道是有此舉的商人太多,皇帝賞不過來,還是凌子元忘了這事。
不過嚴青青聽丁員外這樣說還是覺得安的。
起碼他們不是一點好沒有得到。
丁員外又跟嚴青青閒聊了幾句,得知嚴青青年前要啟辰去京城面聖,也是由衷的替到高興。
嚴青青又說道:“過幾天我家要擺席面,你們兩個記得來吃。
我就不單獨給你倆下帖子了。”
丁夫人聞言笑的越發燦爛道:“夫人家裡的席面最是難得的,也不是誰都能吃上的。
還是我家修兒最有口福,了四公子這麼個朋友,經常前來蹭吃蹭喝,來了就不肯回去。
好不容易等著您擺一會席面,哪裡用的著下帖子,我聞著香味也是要來的。”
丁夫人可不傻,嚴青青對他們越是不客氣,就證明越把他們當自己人。
他們現在可是有資格進嚴青青院子的人,一般人可沒這個榮幸。
丞縣的一些富家夫人小姐知道在嚴青青跟前有幾分臉面,都爭相結呢。
那些人以前可是都不屑於跟這個繼室來往的,尤其是在丁老太太跟前又不得臉。
就算上趕著跟人結,別人都是一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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