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向平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因為走路太急,還被李向的玩給絆了一腳。
嚴青青見狀笑道:“這麼大個人了,走路也不看著點。
說出去也不怕你的那些同僚們笑話。”
李向平聞言無奈的說道:“娘,您剛剛讓如意去找我,可真是解救了我啊。
我以前咋沒有發現那些人這麼熱啊。
實在讓我難以招架。”
嚴青青笑道:“你當這麼長時間了,難道還沒有適應場的這些應酬嗎。”
李向平開口回道:“其實昨天嶽公公宣讀完聖旨兒子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這些人的反應真是超過了兒子的想象。”
嚴青青聞言笑道:“那對此你是怎麼看的?”
李向平想了想回道:“不怕娘笑話,我以前從沒來敢想過那些員有結我的一天。
這種覺,怎麼說呢,雖然不勝其煩。但是心裡還有一點小驕傲,他們居然有向我示好的一天啊。”
嚴青青聞言哈哈大笑了兩聲,李向平還真是實誠,能理解這種心理。
也就是比李向平多活了十幾年,前世也見慣了這種拜高踩低的事,要不然也是這種心。
嚴青青並沒有說李向平的不對,而是從側面引導道:“你有這種心理很正常,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倘若有一天咱們家勢微,可能也需要你陪著笑臉去討好別人。
更或者咱們不日就要進京,那裡的大多如牛。你見到他們就會覺得咱們現在的況本不值一提。
到時候你恐怕會想念滄河鎮的。”
李向平聞言腦子裡頓時清醒了不。
對啊,他們家雖然在丞縣算的上第一,但是到了京城還真不算什麼。
因為他們在京城裡連一點基都沒有。
他娘年前就要進京,他肯定是要陪著一塊去的。
嚴青青見李向平一副沉思的樣子,又開口說道:“不過有娘在,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娘既然要進京肯定也是有些底牌的。你且看著吧,不出三年,我們必會在京城裡站穩腳跟的。”
李向平聽了嚴青青的話認真的點點頭,嚴青青從來不說瞎話,更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必定是他娘手裡有他不知道的底牌。
他不需要知道他孃的底牌是什麼,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這麼一打岔嚴青青差點忘了正事,趕開口說道:“你二弟不在家,我怕慧娘一個人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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