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之進到嚴青青的房間看見李家人都在,力就更加大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嚴青青的面前然後開口說道:“小婿給岳母大人拜年了。”
嚴青青放下手裡的紙牌冷哼一聲說道:“吳公子怕不是拜錯了人吧,我可當不起你的岳母。
我兒在你家裡差點被磋磨死,你哪裡來的臉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
還是你覺得我們李家好欺負,拿你們吳家沒有辦法。”
雖說李向安放出話凡是跟吳家合作的客商他們滄河李記一律拒絕合作,但是在嚴青青看來對吳家構不什麼傷害。
畢竟他們滄河李記才起家沒有幾年,吳家卻是經過幾代人經營出來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嚴青青對吳家沒有辦法。
只是在沒有理乾淨李昕娘和吳家的關係之前不會盲目的出手對付吳家。
吳景之聽到嚴青青的話後連說不敢,然後又誠懇的說道:“我知道在昕娘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好。
因為我態度不夠堅決導致我娘和府裡的人不把昕娘放在眼裡。
因為我態度不夠堅決導致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往我房間塞人。
因為我態度不夠堅決導致昕娘了許多委屈,沒有實現當時求娶昕娘時的承諾。
我不為自己辯解,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
我也知道岳母大人從來沒有認可過我這個婿。
我不敢祈求岳母大人和昕孃的原諒,我只是想求岳母和昕孃的能夠給再我一次機會。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岳母對我再不滿,看在昕娘肚子裡孩子的份上還懇請能給小婿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果然李昕娘聽到這話眼神有些鬆,可以不在乎吳家,甚至可以不在乎吳景之,但是不能不在乎肚子裡的孩子。
若是有朝一日孩子問起父親來該如何應對。
沒有娘那種驚天地的本事,還有吳家那些家業本來就是吳景之賺來的,就該是孩子的,為什麼要便宜其他人呢。
李昕娘越想眼神越熱切,但是又不想輕易原諒吳景之。
於是悄悄的手拉了拉嚴青青的袖,畢竟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母,嚴青青還是瞭解李昕孃的。
最終這個當孃的還是要做個壞人的。
於是嘆了口說道:“行了,別在我面前表演了。
本夫人不想聽你說了什麼,只看你做了什麼。”
吳景之聞言大喜趕說道:“岳母大人您放心,我這就回去理吳家的事。
多謝岳母大人願意給小婿一次機會,也謝謝昕娘。”
嚴青青聞言擺擺手說道:“吳景之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就算你理好了吳家的事我們昕娘也不一定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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