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之見眾人反對的厲害,心裡更是對這些人不屑。
他的親爹吳東城開口說道:“你別忘了我才是吳佳的大東家,你只是東家。
老子還沒死呢,就是分家也不到你做主。”
吳東城從心來說是不願意分家的,畢竟他兒子當家他從來不缺銀子花,他還能專心陪著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妾們,可比風裡來雨裡去天南地北的做生意強多了。
吳夫人也在一旁說道:“景之,父母尚在哪有分家的道理。”
吳夫人更不願意分家了,現在兒子是東家,就是吳家的主母,整個吳家後院都歸管。
二房三房哪個在面前不是恭恭敬敬的,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庶子和妾室就更不用說了。
吳景之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們一個個坐其都習慣了,養了蛀蟲的子。
我在外面為了吳家風裡來雨裡去的,你們在背地裡磋磨我的妻兒,讓我岳母大人進京的第一件事就是上門問責。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你們也不別說那是我娘一個人的行為,我已經查清楚了,二房三房還有你們都沒在後面躥倒。
你們可以不分,我自己離吳家就是!”
吳景之的態度很決絕。
他本來想著大家有商有量的把家給分了,也不枉吳家生他養他一場。
可是如今看來他們依舊想著他喝。
吳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景之問道:“景之你說的什麼混賬話,難不為了那個人你連爹孃都不要了嗎?”
自古以來,孝道大於天,就不相信吳景之敢為了那個人不要爹孃了。
果然吳景之聽了臉有一瞬間的變化,不過最後又堅定的說道:“是爹孃先欺我在先,趁我不在欺我妻兒。
我雖然為人子這輩子跟你們有斬不斷的緣關係,但是那又能怎麼樣。
咱們分了家後,你們過你們的,我們過我們的。逢年過節我也會進孝,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吳東城見吳景之態度堅決,站起來怒斥道:“逆子!若你執意分家你別想從吳家拿到一分錢!”
吳景之聞言冷笑著說道:“我可以不從吳家拿錢,但是爹以後也別想讓我給吳家收拾爛攤子。”
吳景之管理家族生意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準備呢,該屬於他的銀子一兩都不能。
因為該轉移的產業他早已經轉移了。
於是吳景之讓吳掌櫃把所有的賬本都拿了過來。然後說道:“吳家所有的賬本都在這裡,今天我就給你們做個正式的接。
你們有什麼疑問儘管問。
若是沒有疑問我以後跟吳家就算兩清了,你們以後再有什麼事就不要找我了。”
吳東城快速的翻了翻賬本,然後不可置信的問道:“吳家賬目上怎麼只有二十萬兩銀子,其餘的銀子呢?”
吳景之嗤笑一聲說道:“為什麼只有二十萬兩,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的嗎,爹,你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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