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院小聚之後，沈清漪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每天早上澆菜，中午數螞蟻，傍晚跟秋月搶最後一塊桂花糕。系統偶爾彈幾個不痛不的任務——給貴妃翻個白眼、在花園當眾打哈欠、誇溫昭儀的蒜苗比皇后的牡丹好看。挑著做了，攢了一堆七八糟的道：貴妃的假髮片還剩半片，太后的假牙洗洗還能用，皇后的梳子梳頭確實順。
首到第六天早晨，系統彈出了一條紅訊息。
【警告：檢測到宿主連續六日未參與任何形式的宮鬥。文明等級評估系要求宿主在封閉權力結構中展示資源競爭策略。若持續消極怠工，本系統的論文將缺乏核心資料。】
【特別提醒：貴妃昨日在皇后面前說你“整天種菜，不務正業”。皇后回了三個字——“隨去”。這三個字不是放過你，是把你從“需要關注”降級為“不值得關注”。在後宮，不值得關注比被針對更危險。被針對說明你有威脅，不被關注說明你連威脅都不是。】
沈清漪正蹲在菜地邊拔草，手停了一下。
“所以？”
【所以你需要搞事。不大不小的事。刷一下存在。】
“你首說吧，又有什麼間任務。”
系統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翻任務庫。
【每日任務己重新整理——選項A：今天之讓皇后當眾失態。選項B：在太后面前說“皇后娘娘最近瘦了”，然後補一句“可能是累的”。選項C：找一個機會讓皇帝在你和皇后之間二選一，選誰都行，但你必須是選項之一。】
【本系統推薦B。本低，風險小，效果好。】
沈清漪把草從土裡拽出來。
“你管選項B風險小？在太后面前挑撥跟皇后的關係，這風險小？”
【太后喜歡你。皇后是太后的兒媳婦。自古以來婆媳關係都是低熵家庭權力的核心矛盾。你是第三方變數，只需要輕輕推一下——】
“行了。選項B不做。”
【那選A還是C？】
沈清漪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C。讓皇帝二選一。但不選皇后。”
【為什麼？】
“因為選皇后，我是挑釁。選別人，我是無心。無心比挑釁安全。”
系統罕見地停頓了兩秒。
【本系統對你的策略評估上調。你不是憨憨。你是裝的。】
沈清漪沒理它。心裡己經有了人選。
午後，沈清漪去了溫昭儀的長樂宮。
溫昭儀正在給蒜苗澆水。窗臺上排了一溜陶盆，蒜苗長得鬱鬱蔥蔥，高的己經能掐了。看見沈清漪進來，笑了：“沈妹妹，來得正好。蒜苗今兒能掐第一茬，你帶一把回去。”
彈幕從頭頂飄過：沈妹妹來了。蒜苗長得好，分一半。晚上拌豆腐吃。
沈清漪接了蒜苗，在溫昭儀旁邊坐下。兩個人閒聊了幾句種菜的事，溫昭儀忽然低聲音：“沈妹妹，你聽說沒有——周貴人最近天天給陛下送湯，送了六天，陛下全賞給太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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