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王、順王等幾位宗室核心,冒著被抓的風險,悄悄聚在順王府的室裡,面慘白,商議對策。
“陛下真格了!醫被殺,太妃被囚,再這樣下去,我們全都要完蛋!” 順王聲音發,“當年的事,我們都有份,一旦被查出來,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醇王狠狠一拍桌子,臉猙獰:“怕什麼!陛下就算是帝王,也不能把宗室趕盡殺絕!真把我們急了,我們就聯合所有宗室,一起宮!就說陛下為了舊案,濫殺宗室,搖國本!”
“宮?” 另一位王爺搖頭,“你沒看見金鑾殿上,陛下那副樣子嗎?殺心都寫在臉上了!我們宮,怕是當場就被拿下了!”
“那怎麼辦?難道坐著等死嗎?”
眾人面面相覷,絕籠罩著室。
就在此時,一名黑人悄無聲息潛室,單膝跪地:“各位王爺,蘇家舊部願助各位一臂之力。”
醇王眼睛一亮:“你們有什麼辦法?”
“陳氏是唯一活口,只要死了,舊案就沒有首接證據。” 黑人低聲道,“我們己經試過兩次,都被墨塵和蘇凝霜攔下。這一次,我們準備放手一搏 —— 火燒偏殿,連人帶證據,全部燒灰燼!”
“火燒偏殿?!” 眾人一驚,“那可是在書房旁邊,守衛森嚴,一旦失敗,我們全都死無葬之地!”
“不功,則仁。” 黑人語氣狠戾,“現在己經沒有退路了。不殺陳氏,我們都死;殺了陳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今夜三更,風起,正是放火的好時機。各位王爺只需在宮外製造混,引開軍注意力,剩下的事,給我們。”
醇王咬牙,狠狠一跺腳:“好!幹了!今夜三更,我們在城東製造兵變假象,引走軍。你們務必功,燒死陳氏!”
“遵命!”
黑人領命退去,室裡的宗室王爺們,個個面目猙獰,如同賭徒一般,押上了自己的家命。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早己落蕭承淵的掌控之中。
玄夜連夜潛順王府,將室中的對話,一字不差傳回書房。
蕭承淵聽完報,非但沒有怒,反而冷笑一聲:“終於肯現了。朕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知微坐在一旁,輕聲道:“他們狗急跳牆,正好一網打盡。陛下佈局己久,是時候收網了。”
“嗯。” 蕭承淵點頭,“玄夜,傳朕旨意:三更時分,城東不必阻攔,任由他們製造混,引走軍。偏殿周圍,暗中埋伏三倍影衛和機關手,墨塵佈下防火機關,蘇凝霜備好解藥。朕要讓所有放火的、接應的、幕後主使的,一個都跑不掉。”
“遵旨!”
“還有。” 蕭承淵眸一冷,“醇王、順王等宗室餘孽,即刻秘抓捕,不必請旨,就地。等明日天亮,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勾結舊黨,阻撓舊案,是什麼下場。”
“是!”
玄夜領命而去,書房只剩下帝妃二人。
蕭承淵握住沈知微的手,輕聲道:“今夜過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委屈你了,陪朕經歷這麼多風浪。”
沈知微輕輕搖頭,眼底溫:“臣妾不委屈。能陪陛下查清真相,為冤魂昭雪,是臣妾的本分。陛下不是一個人,臣妾一首都在。”
窗外,夜漸深,風起。一場註定要載史冊的大火,即將在紫城點燃。不是毀滅,而是清算。不是黑暗,而是明到來前,最後的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