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鳶挫敗地起,看向一臉疑的紀浩遠,拍拍他的肩膀,揮了揮食指,示意他起開。
紀浩遠理解了意思並照做。
於是遙鳶滿意地坐下,拿出張新的紙邊看邊寫:
‘這個地方確實太特麼無聊,太特麼抑,其實神經繃的覺時間久了就會習慣,但習慣這種事的同時會習慣無聊,習慣抑,這很難,所以你不要習慣。
霧霾是什麼?呼吸道染是什麼?肺癌是什麼?有灼燒是因為你開口說話了,以後不要這樣,會很難。
被抓進上層區的人據說沒有一個能出來的。
我也覺得幸好有你在,遇到你我很高興,如果沒有你,我本找不到方向,可能會在有的那天直接去五區,可能會走不同的路,然後迷茫地尋找能做的事。
迷茫的覺我不喜歡,所以我很高興能走在現在這條路上,有你,有清晰的目標。
呆我知道,狐貍是什麼?你是不是在罵我?我不呆。
我盯著你看,是因為奧惟說我有特殊能力,可以應緒,所以我想試試,但失敗了,我想說不定需要一些共鳴,所以問你在想什麼。
剛剛是我怕又有別的人來,所以才躲了起來。
我今天見到了小哥,他奧惟,是我哥哥的朋友,他沒有傷害我。
我當然要去蒼龍國,跟我哥一起!’
行,那就一起。
紀浩遠心裡舒坦了,但他順著最後這行字往上看,一下心又揪起來,他拿過筆用筆桿子在‘應緒’兩個字上敲了敲,然後在旁邊畫了個大問號。
這突然冒出來的特異功能是怎麼回事?
紀浩遠很清楚,倘若一種能力能應他人緒,那這項能力可利用之一定不止應這一項。
說是應,但實際上是一種侵,因為只有侵了他人的大腦,才有可能過皮囊看見他人的緒波。
蒼龍國就存在著擁有相同原理的‘控腦武’。
這種武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可以影響敵人的緒,讓敵人恐懼,還能影響敵人的痛覺,讓他們產生自己被燒傷或者凍傷的覺。
更甚者,會讓人神經搐、痙攣,最終直接原地暈過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這便是在戰場上失去戰鬥能力計程車兵的最終命運,‘控腦武’本無法造□□上的傷害,但卻直接宣告了被控制者的戰敗結局。
對這種武,他每年都會做針對的訓練,旦若真到了影響,他也只是能使自己保持清醒而已。
因為大腦被侵而憑空產生的痛覺依舊存在,被施加的恐懼也存在,很可能還會隨敵人的控而擴大,但只要他還清醒,這些都是可以戰勝的。
遙鳶說剛剛應失敗了。
他確實沒到大腦有被侵的跡象,剛剛是他大腦一天以來最放鬆的時刻。
這男的奧惟是吧,怎麼把這呆狐貍迷糊這樣?連應緒都來了。是騙子還是真有其事?如果是真的,遙鳶怎麼會長這麼大了都沒覺?
他想再問問,結果遙鳶奪過他手中的筆,但沒有寫字,而是學著他用筆桿子在那句‘霧霾是什麼?’上點了點,然後學著他在旁邊畫了個大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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