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盯著林凡，眼神從“這小子瘋了”慢慢變“這小子在耍我”。
“林凡，”他往前了一步，“你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三兩銀子，今天必須還。不還——”
他回頭看了一眼院門。門外，兩個壯漢的影子映在門板上，像兩座鐵塔。
林凡的後背開始冒汗。
但他臉上那層職業的笑容，紋不。
這是他在《笑星大會》後臺練出來的本事——越慌，越要笑。笑到對方發，笑到對方懷疑自己，你就有機會了。
“王老闆，”他說，“您先別急。我問您一個問題，您要是答上來了，我當場給您變出三兩銀子。”
王胖子一愣：“什麼問題？”
林凡從懷裡掏出那幾張殘頁——驢啃剩下的《笑星幽默大全》。他低頭快速掃了一眼，挑了一個看起來最完整的：
“請問，”他抬起頭，一臉真誠，“什麼東西，你越分給別人，自己反而越多？”
王胖子皺起眉頭。
他做生意二十年，自認為什麼坑都見過，什麼話都聽過。但這種問題——
“越分越多？”他喃喃道，“不可能。東西分了就了。錢分了就薄了。這世上哪有越分越多的東西？”
林凡點點頭：“王老闆果然明，一眼就看出這是個陷阱。那換個問題——”
他又掃了一眼殘頁：
“什麼東西，你越給它，它越小？什麼東西，你越拿走，它越大？”
王胖子徹底懵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院門——那兩個壯漢還在門外，看不見裡面的況。他又看向林凡，眼神里多了一茫然。
林凡心裡有了底。
這種問題，在現代“腦筋急轉彎”，在《笑星大會》後臺是用來熱場的，三歲小孩都能答上來。但在這個時代，一個整天跟米麵糧油打道的糧鋪老闆——
“答案是‘’。”林凡說，“你越挖，越大。你越填，越小。是不是？”
王胖子愣了三秒，然後“噗”的一聲笑出來。
“這什麼歪理？”他笑著罵，“也算？”
“怎麼不算？”林凡說，“您借給我的三兩銀子，就是在我這挖了個。我還不上，就越來越大。您要是再借我三兩，這就……”
“等等等等！”王胖子打斷他，“怎麼又繞回借錢了？”
林凡攤手：“我就是打個比方。”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突然蹲下來，也不管地上髒不髒，就那麼蹲在林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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