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十年前，”他說，“我們是全城最火的班子。”
林凡等著下文。
柳爺看著戲臺，眼神飄得很遠。
“那時候，一場戲，站的地方都沒有。有人爬窗戶，有人蹲房梁。臺上的角兒一亮相，滿堂彩。”
他頓了頓。
“現在……”
林凡接話：“現在你們是最催眠的班子。”
柳爺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你這孩子，說話夠損的。”
林凡說：“我說的是實話。”
柳爺點點頭，沒反駁。
他走到臺邊，也了那塊幕布。
“實話是實話，但有什麼用？”他回頭，“你知道怎麼改嗎？”
林凡想了想，說：“知道一點。”
柳爺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柳青青在旁邊說：“爹，讓他試試。”
柳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林凡：“你想怎麼試？”
林凡說：“給我一天時間。”
“一天？”
“對。一天之，我把你們的問題列出來，再把解決方案列出來。您看了，覺得行，咱們再往下談。不行，我走人，就當沒來過。”
柳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點點頭。
“行。就一天。”
他轉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他指著角落裡那個還在睡的大爺，“那人是我們打雜的，不是觀眾。”
林凡愣住。
柳青青在旁邊補充：“他老周，負責看門的。下午沒活，就進來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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