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熱場”火了。
不是一般的火，是那種——你走在街上，都有人指著你說“哎那不是說書的嗎”的火。
七天。
七天時間，柳家班的觀眾從五六十漲到兩三百。開場前一刻鐘，門口就排起長隊，都是來聽林凡那“一刻鐘”的。聽完還不過癮，有人乾脆買票進場，把正戲也看了。
柳爺的眉頭舒展了。演員們的腰桿首了。連門口那個打瞌睡的老周，現在都神了，開場前站在門口吆喝：“裡邊請裡邊請！今兒林先生講李白！”
林凡每天還是那一補丁長衫，每天還是蹲在臺邊跟觀眾聊天。但他知道，有人開始注意他了。
那天散場後，柳青青把他拉到一邊。
“林凡，你最近小心點。”
林凡一愣：“怎麼了？”
柳青青低聲音：“隔壁高家班的人，這幾天混進來了。”
林凡沒反應過來：“高家班？”
“就是城東另一個戲班。以前跟我們差不多，半死不活的。這幾天突然……”
柳青青頓了頓，表有點古怪。
林凡問：“突然怎麼了？”
柳青青說：“突然開始講你的段子。”
第二天，林凡去看了高家班的場子。
他沒進去，就站在門口往裡瞅了一眼。
臺上，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正站在臺中央，學著林凡的樣子說話。
“李白——李白是怎麼死的？你們知道嗎？”
臺下稀稀拉拉坐著二三十人，有人嗑瓜子，有人打哈欠。
臺上那人繼續說：“李白是酒駕被查，嚇死的！”
沒人笑。
那人有點急：“真的！酒駕！就是喝完酒騎馬！”
還是沒人笑。
有人站起來，往外走。
臺上那人臉都白了，但還在撐：“還有岳飛！岳飛是被HR打了C——”
“HR是什麼？”有人喊。
那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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