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掀開幕布，走上臺。
今天不一樣。
臺下坐滿了——不是七八十，是至一百五。最後幾排凳子全被人佔了，還有人站在牆邊，靠著柱子。
林凡愣了一下。
柳青青沒跟他說今天人這麼多。
他往臺側看了一眼，柳青青站在那裡，衝他比了個手勢——大拇指。意思是：你行。
林凡深吸一口氣，走到臺中央。
臺下，幾百隻眼睛盯著他。
有人在喊：“林先生！講那個！講那個李白！”
又有人喊：“講岳飛！岳飛那個！”
林凡笑了。
“今天人多啊。”他說，“我數數，一二三西——數不過來。算了，不數了。”
臺下笑。
林凡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臺邊。
“剛才有人喊李白。還有人喊岳飛。你們這是點菜呢？我這是熱場，不是館子。”
有人喊：“那你就上菜！”
林凡衝那個方向一指：“這位兄臺，您坐哪？等會兒散場別走，咱倆聊聊。我請您吃——窩頭。”
臺下鬨笑。
後排那個老太太——就是第一天吃窩頭那個——今天又來了，坐在老地方。聽見這話，樂得首拍大。
林凡衝拱拱手：“大娘，您今天帶窩頭了嗎？”
老太太舉起手：“帶了！白麵的！”
林凡說：“那等會兒我下去，您分我一口。”
老太太笑得首不起腰。
林凡收回目，掃了一眼全場。
氣氛差不多了。
他開始正式講。
“行，今天既然人多，咱就講點新鮮的。先說李白——”
臺下有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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