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大會之後，林凡在柳家班的地位徹底變了。
以前他是“那個說書的”，現在他是“林先生”。以前演員們見了他點個頭就算打招呼，現在見了他會主讓路，有人還會問一句“林先生今兒講什麼”。
林凡對這種變化沒什麼覺。他還是每天蹲在後臺啃饅頭，還是每天上臺講一刻鐘，還是每天講完了蹲在臺邊跟觀眾聊天。
但有一件事變了。
柳青青開始往他跟前湊。
一開始林凡沒在意。這姑娘本來就記筆記，天天拿著小本本站在臺側，把他講的話一字不落記下來。林凡以為是工作需要，沒多想。
但後來他發現不對勁。
有一天他講完下場，柳青青遞過來一碗水。
林凡接過來喝了，隨口說：“謝謝。”
柳青青沒走，站在旁邊看著他。
林凡問：“怎麼了？”
柳青青說：“你今天講的那個‘曹開party沒人來’——那個‘party’是什麼意思？”
林凡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快了。
“呃……就是聚會的意思。”
柳青青掏出小本本，埋頭就記：“聚——會——”
記完抬頭：“還有那個‘最佳化’——你講岳飛的時候說的。最佳化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凡想了想，解釋說：“就是……讓你走人，但說得客氣點。”
柳青青點點頭，又記下來。
記完了，沒走，繼續看著林凡。
林凡被看得有點發。
“還有事？”
柳青青說：“你那些詞兒，都是從哪兒來的？”
林凡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老酒鬼問過，王胖子問過，現在柳青青又問。
他該怎麼回答？
說我從一千年後來的？說我知道這個時代以後會發生什麼？說你們這兒的歷史，在我那邊都是“古代史”？
他不能說。
但他也不想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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