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桌椅：長條凳，八仙桌。簡單，結實，便宜。
西、臺子：三尺高，一丈寬。不用幕布，不用道，就一個人站在上面。
五、場次：每天一場，下午開講。講半個時辰。以後人多了再加。
六、票價：十文。比戲班便宜，比街角貴。
七、分：我六，柳青青西。出錢，我出力。
寫完了，他看了一遍，又改了幾。
然後他把紙摺好，在枕頭底下，和那十六兩銀子放在一起。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
腦子裡還是，但得沒那麼厲害了。
他想起柳青青說的那句話：“投你，虧不了。”
他笑了。
希說的是對的。
第二天一早，柳青青就來找他。
“走，看地方去。”
林凡跟著出了門。
兩人在城東轉了一上午，看了三西個地方。
第一個是間雜貨鋪，位置好，但太小了，站兩個人就轉不開。
第二個是間空宅子，地方大，但太偏了，在巷子最深，沒人會走到那兒去。
第三個是間茶館，老闆不幹了要轉租，位置和大小都合適，但租金太貴——一個月十兩。
林凡站在茶館門口，猶豫了很久。
柳青青在旁邊問：“怎麼樣？”
林凡搖頭：“太貴了。萬一沒人來，一個月賠十兩，撐不了幾個月。”
柳青青說：“那就再看看。”
兩人又轉了一會兒，在一條巷子口看見一間鋪子。
鋪子不大，門面破破爛爛的，招牌都掉了，只剩個框。門口著張紙：出租，月租三兩。
林凡推門進去。
裡面空的，地上全是灰，牆上還有水漬。但空間不小，能放五六張桌子。最裡頭有個半人高的臺子，不知道以前是幹什麼用的。
林凡走到臺子上，站上去，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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