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說要三天後開張。
柳青青覺得他瘋了。
“三天？這地方十年沒人住，牆要刷，地要修，桌椅要打，臺子要重鋪——三天夠幹什麼？”
林凡蹲在院子裡，啃著饅頭，不不慢地說：“夠。”
柳青青瞪著他。
林凡嚥下饅頭，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渣。
“牆不用刷，刷太新了不像凶宅。地也不用修，破破爛爛的才有氣氛。桌椅去舊貨市場淘，能坐就行。臺子——”
他走到臺子旁邊，用腳踩了踩。
“臺子修一下，別塌了就行。”
柳青青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老酒鬼在旁邊抱著酒葫蘆，笑眯眯地看著。
“這小子，鬼主意多著呢。”
柳青青看他一眼：“您還笑？這地方鬧鬼，三天後開張，萬一沒人來怎麼辦？”
林凡回頭看：“所以我要放訊息。”
柳青青愣住：“放什麼訊息？”
林凡說：“就說——有個說書的，要在凶宅開張，首場免費，敢來的都是好漢。”
柳青青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要告訴別人這是凶宅？”
林凡點頭。
“你瘋了！”柳青青急了，“知道是凶宅，誰還敢來？”
林凡不慌不忙：“你信不信，越說是凶宅，來的人越多。”
柳青青不信。
但訊息還是放出去了。
第一天，林凡讓老酒鬼去茶館散佈訊息。老酒鬼回來的時候，表古怪。
“怎麼說？”林凡問。
老酒鬼灌了一口酒：“有人說你瘋了。”
林凡點頭：“還有呢？”
老酒鬼說：“有人說你是騙子，想借凶宅的名頭騙錢。”
林凡笑了：“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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