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
“對，就是這兒。十年前鬧鬼那個。”
“那個說書的呢？”
“還沒出來吧。”
“你說，這地方真有鬼嗎？”
“誰知道呢。反正不要錢，來看看唄。”
柳青青站在林凡旁邊，臉發白。
“林凡，外面好多人。”
林凡點頭。
“怕嗎？”他問。
柳青青搖頭，又點頭。
林凡笑了：“別怕。等會兒你看好了。”
他轉走進大堂。
臺子修好了，桌椅擺齊了，雖然舊，雖然破，但看著像個能說話的地方了。
他站在臺子上，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走出去。
門口的人群看見他，安靜了一瞬。
林凡站在臺階上，看著那幾百雙眼睛。
有人好奇，有人懷疑，有人等著看笑話。
他笑了。
“各位，早上好。”
沒人回應。
林凡也不在意，繼續說：“我林凡，今天是一言堂開張的日子。地方呢，你們也看見了——就是這間凶宅。”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凡面不改：“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地方鬧鬼，我在這兒開張，是不是瘋了？”
沒人說話，但眼神都在說：對。
林凡笑了。
“我告訴你們，我沒瘋。不但沒瘋，我還想請那個鬼，給我當助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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