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鑾餘音
唐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怔怔地坐在一旁的臺階上,思考著這些問題,半晌才緩過神。
冷不丁上自己的臉頰,唐梨發現自己眼角竟然掛了一滴淚。
這是幹什麼呀?難道是在為那位未知的刑者流淚?又或者為那位哭泣的流淚?怎麼知道那一定是位哭泣的?明明什麼線索都沒有嘛!但有一件事唐梨知道,那位不顧一切與之擁抱的人,一定深著刑架上這個年。
這些想不通的事,或許只有到了東島才能查清。
既然已經有了探查方向,唐梨打算帶冬兒、雲七、飛鷹一起去東島,目標是東島教坊司。
不過這次唐梨並不打算主與那位名柏槐的東島代理人聯絡,畢竟真正的東島島主已經昏迷多時。索豁出去了,唐梨打扮婢,雲七和冬兒扮兄妹,飛鷹打扮護衛,一行人姓埋名,就這樣混進了東島。
東島主城做無涯城,需要過東島海岸的港口坐船才能夠抵達。無涯城所屬的位置是東島最大的一座島,島上的無涯城是東島最大的一座城池。
教坊司在無涯城勾欄深,這是廢話,各的教坊司都在勾欄深。但是,唐梨從來沒見過這麼烏煙瘴氣的勾欄。
別的勾欄雖然也有青樓,但也有不正經生意。們雲的勾欄裡面有戲院,有書館,還有茶樓酒館,唐梨當小丫鬟的時候如果有假,也經常去喝茶、聽書、看戲。但東島的勾欄就純粹是秦樓楚館聚集地,稍微正經點的人都不敢進去。
“這什麼鬼地方啊?”唐梨有些後悔帶冬兒來了,“就這種地方,到底要怎樣才能安全混進去啊?”
“宗主。”飛鷹出主意說,“不如咱們綁架教坊司的奉鑾怎樣?把他綁過來,咱們可以直接問呢!”
這還真是飛鷹的行事作風。
“你可別瞎搞了!”唐梨連忙制止,“剛到人家地盤就要綁架人家的人,像話嗎?再說了,我現在扮的是個小丫鬟,你應該我春花才是。”
“是,春花宗主。”飛鷹回答。
唐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雲七出主意說:“按正常來說,教坊司除了要承接大型宴會,還會接私單。就是如果哪家哪戶嫁兒、娶媳婦、生孩子,可以請人去舞樂助興。不如我去約那位奉鑾,想辦法把他約在勾欄外面,咱們再問話。”
“理論上聽著是不錯的。”唐梨看了一下勾欄裡面,嘆氣道,“不過就他們這個樣子,想必也沒什麼正經營生做了。一般正經人家恐怕都不敢請,怕帶壞了自家的孩子。”
話說到這裡,唐梨突然陷了沈思,撓了撓頭說道:“你們倆剛才提起東島教坊司的奉鑾,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在我的繼任儀式上,他曾經向我獻上一曲,唱的非常好聽!我還拉著他一起喝酒呢!”
“是啊,你當時喝多了呢!”飛鷹在一旁說。
“往事不要再提。”唐梨小手一揮,“我記得那位奉鑾的名字做餘音。名字起的好聽,人量不高,長得十分清秀可,容貌帶著幾分相,但一點不娘。我很喜歡。”
“沒錯,就是他!他人好說話的。”雲七說,“所以我才說乾脆把他約出來嘛!”
“他那副好嗓子真是天籟,格更是溫和有禮。繼位大典上我喝多了拉著他不放手,他也沒生氣。”唐梨說起這些雙眼發亮,“要是能再聽他唱一曲就好了!”
“那也得先見到人呢!”雲七說,“咱們怎麼才能見著人?”
“咱們為什麼不乾脆去教坊司後門堵他呢?”冬兒聽不下去了,在一旁說,“這裡人來人往的,誰閒著沒事兒管我們這些閒人呢?越想不惹人注意,反而越是容易惹人注意。咱們幾個大大方方的走進去,去教坊司後門堵他不就得了!”
對哦!
被冬兒這麼一說,唐梨茅塞頓開,馬上決定去教坊司後門堵人。
教坊司位置很好找,地界就這麼大。唐梨等人守在後門,就等著堵那個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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