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和飛鷹去鎖春樓那邊打聽況,唐梨和冬兒繼續在後門等。
正在百無聊賴之間,突然,唐梨聽到了一陣清亮悅耳的歌聲,從教坊司院牆後傳來。
那聲音彷彿從天上而來,唯空靈,如泣如訴。
唐梨聽得如痴如醉,只覺得唱之人歌聲中有萬千悲傾訴,心中激盪,拉著冬兒說:“是他,絕對是他!那個餘音!”
冬兒這是第一次聽餘音唱歌,不由得也聽呆了!
唐梨溜溜達達走過去,靠在教坊司後門高聲問:“唱之人是不是餘音?”
唱歌的人半晌才問道:“來者何人?”
“我是餘奉鑾的仰慕者,特地來看你的!”
裡面的人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沒有什麼值得仰慕的,姑娘請回吧!”
“我是來特地聽您唱曲的!如果您能為我獻上一曲,多錢我都願意給!”
“可惜我並不是歌姬……”餘音冷聲說道,“姑娘,請回吧!”
“其實我、我仰慕——您這個人!”唐梨索豁出去了,“上次見面,我對您一見鍾、二見傾心、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這個話聽著好耳,冬兒忍不住捂住了額頭。
餘音忍不住笑,卻還是拒絕道:“姑娘,不要為了聽一支曲子信口胡謅,有損自己的清譽。餘音有自知之明,自知不得姑娘的喜歡,姑娘不要說。”
聽著也確實不像那麼回事兒……唐梨想了想,突然想起柳相和趙綠卿曾經說過柏倈和東島教坊司的那些事兒,靈機一,便問道:“餘奉鑾,你認不認識柏倈?”
柏倈,他又怎麼可能不認識?
餘音的聲音一下子變了,他用那種抖、恐懼的語氣問,“你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他?”
唐梨和冬兒對視一眼,相□□了點頭。
唐梨用拿腔拿調的丫鬟語氣說:“柏倈向我家小姐求親,他長得帥,家世好,小姐有心相許,不知他為人如何呢?”
冬兒在一旁,故作仰慕的說:“嫁給他做夫人好像也不錯呢!”
“絕對不行!”
餘音的聲調越發尖細起來,他急切的說道:“千萬不要嫁給那種人!嫁給他這輩子都毀了!”
“為什麼?”冬兒在一旁加把火,喊道,“你又不接我們的心意,又不願意我們嫁給柏倈。你憑什麼管我們,又憑什麼汙衊我的未婚夫?”
“是啊!你趕快出來見我們,否則我們家小姐就同意跟柏倈的婚事了!”
院牆一時間沒了靜。
過了一會,門扇傳來了聲音,門開了。
餘音在門前出現,他長著一張小而俏麗的臉,大大的眼睛如水般明亮,眼角的淚痣帶著三分嫵七分哀愁。他量不高,顯得有幾分小,然而那明的面龐卻讓人覺得他無比可,反生幾分親近之意。
“唐、唐宗主……”餘音第一眼便認出了唐梨,連忙跪下行禮道,“宗主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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