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會郎,怕是玩得花呦!」
「說說吧喬蘅,索你也沒人要了,講出來讓公子哥一樂,也是趣事。」
上一世,我一心逃避,在園裡橫衝直撞,只顧著哭。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被柳二拽著站在大門口,遊街示眾一般,聽遍了汙言穢語,邵如璋才姍姍來遲。
他怕我不夠絕,才會來得那麼晚。
但此刻,我沒有哭,也沒有等。
我不卑不地環視眾人,「各位公子哥進了八百回青樓,為何不算敗壞家風,反倒還了名士風流的佳話呢?」
我趁柳二目瞪口呆時,一把推開他。
撿起地上的石圖,拍掉他的腳印,「究竟是進青樓不妥,還是見不得子和男子一樣瀟灑,諸位心中有數,大可不必逮著我裝清高。」
我站的位置十分討巧,後正是賞的茶樓。
我知道,此時二樓開的那扇窗戶後,坐著的,正是長公主。
上一世,我們在敵國互相取暖時,說那日聽到了喧鬧,一直在等我起反擊。
可惜我沒有,我太懦弱愚鈍了。
之後派人相助時,正巧邵如璋趕到,便沒再出手。
此刻,我故意展開石圖,高高舉起。
確保長公主能看見我的畫,「我喬蘅便是此石中。你們今日最好能用唾沫淹死我,不然,便等著仰頭看我盛開不敗,長出凌雲之勢吧。」
這一世,比邵如璋的假意救贖先出現的,是高樓上長公主的一聲好:
「好!好一句『任爾東西南北風,唯有石出風骨』。」
04
長公主邊的掌事姑姑出現在了窗邊,「長公主在此,不可喧囂。」
沉璧姑姑的視線掃過去,柳二為首的惡霸們悉數收手噤聲。
最終將視線定在我的上,我立馬向沉穩地行禮。
眼中閃過一抹賞識,衝我說道:「還請喬大姑娘帶著你的石圖,上樓與殿下共飲一盞花茶。」
沉璧姑姑說到花茶時,停頓了一瞬,刻意看向了柳二。
我會意,立馬接話道:「柳二郎的花酒還是留著去青樓喝吧,恕我先行告辭了。」
這一世,我不再靠著男人落荒而逃。
而是在眾人咬牙切齒的目中,昂首??,去做了長公主的座上賓。
拾階而上,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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