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奎面無表:“不住也得,糧草在咱們手裡,他沒有第二條路。”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轉離去。
商河大捷三日後,臨沂城。
王權業與程永並肩站在都督府的高樓上,著城外正在休整的龍羽鐵騎,黑的騎兵佇列在晨中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經過商河一戰的廝殺,這支銳正在舐傷口,等待下一次出擊。
程永詢問道:“公子,此戰過後,盛州東南西郡己盡我手,接下來,是否該趁勢北進,一舉拿下蒙?”
王權業平靜道:“不急,夏殤虎如今被許秀勒令固守,雙方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正是我們消化戰果的良機,傳令下去,加整訓新附的西郡兵馬,要讓他們真正融我軍系,而非僅僅是換了一面旗幟。”
“另外,讓範智勇的景隍營將活範圍擴充套件到洪澤、廣德一帶,我要讓夏殤虎佔據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得安寧,告訴範智勇,不必正面鋒,襲擾糧道、剪除哨探、策反小守軍,怎麼讓夏殤虎難怎麼來。”
程永抱拳道:“末將明白了。”
王權業轉過,向北方,目彷彿穿了千山萬水。
“另外,以我的名義,給清郡守張瀚、萬第守將雷,還有臨泉郡的崔辛,各去一封信,告訴他們,是選擇做朋友還是做敵人,該下決心了。”
程永應下,隨即問道:“是,公子,下一步我們如何佈置?”
王權業收回目,看向程永道:“臨沂及盛州西郡的防務,暫時由你總攬,嶽鵬、錢協助你,範智勇的景隍營繼續在外圍活,你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守住現有地盤,別讓夏殤虎找到可乘之機。”
程永應下,隨後疑道:“公子放心,只是,三公子你要去哪裡?”
王權業目向鯉州,平靜道:“我要回鯉州一趟,商河之戰打掉了夏殤虎的銳氣,盛州西郡歸附,局勢暫時穩住了,但這還不夠,接下來我要去辦一件更大的事。”
程永張了張,想問是什麼事,但看到王權業的神,終究沒有問出口。
“公子需要帶多人?”
“霖森率三千龍羽鐵騎隨行,林遠、武宏跟我走,趙鋒也走,程將軍,盛州這邊就給你了,我不在期間,一切以穩為主,夏殤虎若不,我們也不。他若敢輕舉妄,你只需守住商河一線,拖住他即可。等我回來,自有計較。”
“末將明白!”程永沉聲抱拳。
當日下午,王權業召集留守將領,在都督府正堂做最後安排。
程永、嶽鵬、錢三人站在堂下。範智勇不在城中,他的景隍營己經向洪澤方向移,王權業的命令會由快馬送達。
王權業一一代道:“嶽鵬,你協助程將軍守臨沂,城防事務由你多盯著,錢,糧草輜重和西郡新附兵馬的整訓由你負責,務必在一個月讓新兵能上陣。”
“是!”兩人齊聲應道。
王權業掃視三人,最後說道:“我不在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主出擊。”
程永抱拳,聲音沉穩道:“公子放心去,末將等定不負所托。”
當夜,臨沂城外。
三千龍羽鐵騎整裝待發。黑甲黑馬的騎兵佇列在月下延向遠方,霖森策馬立在佇列最前方,龍金鐧掛在馬鞍兩側,他的虎口還纏著繃帶,那是與夏殤虎死磕三十回合留下的傷。
林遠、武宏各率本部親兵,分列左右。趙鋒帶著幾名肅靖司的暗探,馬背上馱著文書和信函。
王權業翻上馬,回了一眼臨沂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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