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被利落地挽一個低髻,用一枚銀髮夾固定住,出修長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拎著公文包走到門口,正要彎腰換鞋。
餐桌上正在吃早飯的蕭敬天和蕭維澤同時抬起頭來。
“老婆早。”蕭敬天裡還嚼著半油條,聲音含糊卻著幾分討好。
“媽,一起吃個早飯吧。”
蕭維澤也放下筷子。
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小籠包、豆漿、油條,又看了一眼母親那張妝容緻的臉,心裡其實知道答案是什麼。
蘇婉扭過頭,衝著丈夫和兒子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和志在必得的自信,角上揚。
“不吃了,”說,聲音不大,卻乾脆利落。
“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
說完便收回視線,掀開門,彎腰坐進了停在門口的車裡,車門關上的悶響隔開了室外兩個世界。
搖下車窗,對著司機簡短地吩咐了一句:“去公司。”
語氣果斷,不帶任何猶豫。
車子隨即啟,緩緩駛出別墅區,匯清晨的車流之中。
餐桌上,父子倆還在繼續吃早飯,可氣氛明顯比剛才冷了幾分。
蕭敬天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蕭維澤碗裡,裡嘟囔著:
“你媽是個大忙人,哪裡有空跟我們爺倆吃飯,來,吃個小籠包,趁熱吃。”
“嗯。”蕭維澤點點頭,筷子著碗裡的小籠包。
破了皮,湯流出來,他也渾然不覺。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蕭敬天看了他一眼,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磕了兩下,提醒道:
“怎麼了?維澤,是不是有心事?”
蕭維澤猛地回過神,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慌張。
隨即出一個笑容來,那笑容僵得很。
“沒、沒有啊。”
他低下頭,假裝認真地吃著早餐。
可心裡頭翻江倒海的,是上次賽車時輸給小舅舅那5%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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