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蘅猛地仰起頭，眼眶裡的淚水盈盈墜，臉上滿是詫異：
“你明明知道我在騙你錢，為什麼不穿？”
“蕭維澤和我說，你為了給我湊錢還向你父親去借，被罵了一頓……”
“我本不值得你這麼做。”
蘇妄笑了笑，語氣輕快得像在哄小孩。
“也許是我傻呢。”
“我就樂意被冉冉騙。”
這兩句話落下去之後，冉蘅卻忽然鬆開了他的懷抱，往後退了好幾步。
眸中噙著眼淚，抖著，泣不聲地說：
“我是壞人。”
“我們分手吧。”
“蘇妄，我配不上你！”
蘇妄站在原地看著，垂著眸，看不清神。
可他心裡清楚得很。
系統告訴他的，冉蘅對他的好度依舊是20%。
不多不，和之前一模一樣。
所以這些哭泣、這些話語，不過是一場心編排的表演。
這太不正常了，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冉蘅。
從認識到現在，他自問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實意的，可為什麼冉蘅的戒備心會這麼強？
像一隻被反覆傷害過的貓。
拒絕所有過來的手，拒絕所有善意，甚至延出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表演型人格。
表演後悔，表演自責，表演深。
可從頭到尾，的心門都關得死死的，連一條都沒有留。
好在，蘇妄這個人什麼都缺，唯獨不缺耐心。
“冉冉。”
蘇妄上前一步，用力地將摟進懷裡，手臂收得很，像是怕再跑開似的。
語氣鄭重得不像一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人。
“別再說那兩個字，我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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