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驚天地的炸聲浪,像無形的大錘砸向冀中縣城每一個角落,松井聯隊臨時指揮部的屋頂被炸得沒了蹤影,火、黑煙加之碎殘肢衝上天空,形了一朵可怖的蘑菇雲,炸產生的衝擊波讓方圓幾十米之所有房子窗戶玻璃全都被震碎,整個縣城象是在那聲巨響下劇烈鬥。
城南一個偏僻的土坡後面,幾道黑影象鬼魅一樣蜷在夜裡,上塗著油彩,和周圍環境融為一,每個人眼神都象鷹隼一樣銳利,上散發著冰冷斂的殺氣。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周衛國。
他手裡握著一把裝了消音的斯登衝鋒槍,過遠鏡,清楚地看見縣城中心那團刺目的火,火照紅了他的臉龐,也點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幹得漂亮,”周衛國放下遠鏡,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旁邊站著一位代號“獵鷹”的狙擊手,他正在仔細拭自己的莫辛納甘步槍,槍纏著偽裝布條,除了黑的槍口之外什麼也看不見,就象死神的眼睛。
“隊長,靜夠大,小鬼子現在肯定一鍋粥了,”獵鷹的聲音被得很低,但難掩興的緒。
“這只是開胃菜,”周衛國回頭看了眼後的十幾名“神州之劍”隊員,他們可是整個第一突擊團,甚至整個華夏大地上的頂尖戰士,每一個都是以一當十的銳,格鬥、破、滲、各種武使用樣樣通。
“工蜂”已經把憲兵隊的地形圖和兵力佈置傳出來了,周衛國展開一張用油布包著的簡易地圖,在微弱的月下指著說:“穆蘭同志就關在憲兵隊總部的地下水牢裡,那裡防守很嚴,是個骨頭,”
他抬頭,看著每一位隊員的臉,“我們這次行的代號是獠牙,記住,我們就是一把敵人膛的尖刀,今晚的炸,這是松井為自己愚蠢付出的第一筆代價,同時也為我們撕開了一道口子,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在混中潛憲兵隊,救出穆蘭同志,明白了嗎?”
“清楚!”隊員們的嗓音齊整又堅定,著一狠勁兒。
“檢查裝備,五分鐘後出發!”周衛國下達了命令,他自己也拉槍栓,把一顆冰冷的子彈推上膛,他腦海裡浮現出穆蘭那張總是帶著溫笑容的臉,心口一痛,穆蘭不僅是他的戰友,也是他心裡一個特別的人,為了掩護一批重要的藥品,被人抓住了,周衛國發過誓,要把冀中縣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救出來。
五分鐘後,十多個黑影從土坡上無聲地下來,像黑夜的流水一樣向燈火管制失靈、糟糟的縣城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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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同周衛國所料,此刻的縣城裡面,日軍和偽軍的巡邏隊就象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跑,刺耳的哨聲還有軍的吼聲接連不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場驚天地的大炸給吸引過去,誰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心神不寧的時候,一把真正的奪命利劍已經悄悄靠近了他們防守最為森嚴的地方——憲兵隊總部。
神州之劍的隊員們都避開所有大路,順著牆角、影和廢墟快速穿梭,他們作輕盈得象貓,配合默契到極點,經常只要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完複雜戰協同。
很快,他們就看見了掛著“太旗”的森嚴建築出現在眼前,這裡是日軍冀中憲兵隊總部,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魔窟,許多抗日誌士都被關押在這裡,遭各種各樣的酷刑,四周全是鐵網,幾個崗樓上高高的探照燈象一把把利劍一樣掃來掃去,整個周圍一片雪亮。
猴子,到你上場了,周衛國朝旁那個形頗為瘦的隊員小聲說道。
代號“猴子”的隊員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從揹包裡拿出一副飛爪,繩索的末尾繫著厚厚的棉布,防止發出聲音,他看了眼探照燈的規律,在一個很短的空檔裡手臂一揮,飛爪悄無聲息地搭在了三樓一個窗臺的邊緣上。
掩護我,猴子小聲說了一聲,然後雙臂替,象一隻輕靈的猿猴一樣悄無聲息地順著牆往上爬,他作非常快,轉眼就翻進了三樓的窗戶裡,消失在了黑暗中。
周衛國和隊員們屏住呼吸等待著,一秒就象一個世紀那麼長,大約過了三分鐘,那扇窗戶裡閃了三下微弱的亮——是安全的意思。
“一組跟我上,二組警戒,獵鷹,佔領制高點,把所有流的哨兵都清掉,”周衛
衛國冷靜地發出指令。
繩索牢牢拴好以後,大家就一個接一個地往上爬,獵鷹幾下子就躥到對面那座破敗的民房樓頂上去了,那裡可是個好地方,能夠當狙擊點。
走進大樓裡,撲面而來的是一混雜著腥、消毒水以及黴變的氣息,走廊很安靜,只有遠傳來一些喧鬧聲,估計是樓裡的大部分日軍也被指揮部炸所吸引。
猴子已經往前探路去了,他象個真正的幽靈,在黑暗的走廊裡飄,時不時做出各種手勢,後面的人就跟著他的手勢走,他們躲過了一隊巡邏的憲兵,悄無聲息地擰斷了一個落單哨兵的脖子,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據報,地下水牢的口就在憲兵隊隊長小野次郎的辦公室裡。
他們很快到辦公室門口,門是厚重的橡木門,鎖著,這對破專家“鐵錘”來說不是問題,他從工包裡拿出一小塊塑炸藥和一雷管,小心地在鎖芯位置,然後拉出一細細的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