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好了。
周衛國點點頭,向邊的隊員打了個手勢,兩個隊員心領神會的閃到了門的兩邊。
“三,二,一!”
“噗!”又是一聲極輕的悶響,鎖芯再次被準炸開,木門輕輕一,兩隊員猛地撞開門衝進去,黑的槍口直對著屋。
辦公室裡一個人也沒有,周衛國快速掃視了一圈,目落在了一塊巨大的武士畫後面,他快步上前,用力一推,畫後面的牆壁竟然真的被推開,出一個黑漆漆的向下臺階。
一更為濃重的溼與腥氣息從口湧出。
“目標就在下面,”周衛國毫不尤豫地第一個往下走。
地牢裡很暗又溼,牆面上時不時會有水珠掉下來發出滴答聲,空氣中有種讓人討厭的味道,在旁邊是囚房一間接著一間,在裡面偶爾能聽見輕微的嗚咽聲音。
他們很快來到了地牢的盡頭,這裡有一間被鐵柵欄和沉重的鐵鎖單獨隔離開來的水牢,牢房裡水面齊膝,一個渾溼、頭髮糟糟的人被鐵鏈鎖在牆上,是穆蘭!
顯然遭過嚴刑拷打,渾都是傷痕,臉蒼白得象紙一樣,可是當聽見靜,勉強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雙眼睛裡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苗。
看見周衛國的臉,眼睛裡閃過驚喜的,又變深深的憂慮,張了張,嘶啞的聲音說:“衛國……快逃……是陷阱!”
話音未落,就聽見地牢兩側原本黑暗的牢房裡,突然亮起了十幾盞刺眼的探照燈,把整個通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接著,幾十支三八大蓋的槍口從鐵柵欄後面了出來,直指周衛國和隊員們!
“啪、啪、啪……”一陣掌聲從通道另一頭傳來,憲兵隊隊長小野次郎手持一把武士刀,滿臉獰笑地走出來,他旁邊站著一個穿黑和服,腳踏木屐,眼神鷙的老者。
“周衛國君,第一突擊團的團長,久仰大名,我等侯你多時了,”小野次郎得意地笑了,“你以為松井大佐指揮部的炸會騙過我嗎?那是我請君甕的餌,我知道你一定會為了這個人而來,”
神州之劍的隊員們立刻就反應過來,立刻背靠著背圍一個圈,槍口全部對準四周,但是他們已經被完全包圍住,已經沒有退路了。
周衛國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不過他並沒有慌張,只是冷冷地盯著小野次郎說:“小野,你以為這樣就佔了上風?”
“不然呢?”小野次郎狂笑,“在地牢裡,你們是翅難飛的,現在,只有放下武投降,我才可以讓你們死得面一些!”
周衛國沒理會他,只給鎖在水牢裡的穆蘭投去了一個深深的歉意而又決然的眼神,他的左手慢慢地抬了起來,好象要下令投降一樣。
就在他出手的時候,他的大拇指卻在手心藏著的一個小火藥引上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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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一聲暴喝,好比平地驚雷!
幾乎是同時“轟隆!”、“轟隆!”的兩聲巨響從地下傳來!這正是周衛國事先安排“鐵錘”在憲兵隊大樓承重牆上放的炸藥被引的聲音!
整個憲兵隊大樓都在搖晃,天花板上的灰塵、石塊簌簌往下掉,地牢裡原本亮著的燈一下子滅了,又回到黑暗之中。
小野次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驚恐的喊道:“八嘎!怎麼回事?!”
混裡,周衛國的聲音冷靜地響起:“獵鷹!”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黑暗,憲兵隊總部對面的樓頂上,獵鷹過夜視瞄準鏡,把一顆子彈準地送進小野次郎的眉心,那個不可一世的憲兵隊長連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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